他到底是个聪明人,知晓霍明珠既然识破了他的身份,自然是有事找他,他气得仰起脖子吼她:“好了!有事快说!让爷做什么快说!你再不给爷解药,爷就算是死,死前也要把你给办了!嘶……”
霍明珠见时候差不多了,也不拐弯抹角了:“听闻上京有位无欢公子,阅女无数,最懂得女人的心思,闻过一遍的脂粉味儿,永远不会忘。小女子嘛,不过是仰慕无欢公子大名,想与公子你做个朋友罢了。”
“我去你的!爷跟你做个狗屁的朋友!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爷昨儿夜里可没跟你说多少话!焚心琥珀也还给你了!你真是狼心狗肺啊!”那男子大呼小叫,等同默认了他的身份。
霍明珠如实回答:“碰巧撞上了,私心想着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让无欢公子什么都记不住便走了……”
靳无欢今日的确倒霉,他痒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手掂了掂他的小兄弟,估摸着今日以后彻底不中用了,他一世的风流都毁在了这个母夜叉的手上,他快被霍明珠给折磨地昏死过去,最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头:“母夜叉,爷的小兄弟毁了,你给爷记着……嘶……又来了……好痒……啊,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靳无欢的俊脸上都是汗,痒比痛更让人难熬,挠又挠不着,直痒到心里去,他方才的凶恶面孔也不再摆了,对着霍明珠哀求道:“爷求你了,快把解药拿来,你要什么,你说啊!你说了,爷给你还不成
吗!要爷的贞操也拿去,都拿去!娘亲啊……”
霍明珠见时候差不多了,也不再拐弯抹角,抱着胸笑道:“无欢公子是这上京城中第一富贵的人,传说你的家业可抵得上整个国库,昨夜为了一个西域舞娘一掷百万金,小女子眼馋得很……”
“他大爷的!你要钱财不早说!要多少,爷都给你啊!百万金算什么!爷娶你做第九房小妾,好好疼你!要多少金子银子首饰珠宝都给你!”靳无欢等不及她废话,气急败坏地吼道,这口气,的确是不缺银子的。
霍明珠却没有如他的意,她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偏偏又让靳无欢瞧见,急得要来抓她:“给我解药!”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霍明珠笑意盈盈。
“娶!娶!娶!给你!给你!给你还不成吗!”靳无欢急得要命,一张口都是百依百顺。
霍明珠笑:“娶我,不必了,给我银子,也不必,听说无欢公子的生意做得很大,除了大内皇宫,几乎都有无欢公子的店铺买卖,我想与无欢公子合作,赚了银子,从中分一杯羹。”
她这话一出口,靳无欢连自己的小兄弟的苦难也忘了,瞪着眼看霍明珠:“你凭什么?凭你这张脸?呵!”
他的口气的确是不屑的,一个女流之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倒想着做生意插手买卖,以为这上京城的钱财那么好赚,脸贴上去便有钱财滚滚地进了钱库。
以姿色来博钱财,古往今来只有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