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诱惑摆在愿安的面前,让愿安难以抉择,一面是自己爱的女人,一面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江山。
他的眼前看到的全是娘亲对自己的冷漠,还有小时候自己被欺辱,奶娘被人人摆布,甚至认人凌辱的样子。
他琥珀色的眼眸逐渐变成红色,他的眼中是仇恨,是欲望。对权力的欲望,这些年来自己拼死拼活的努力。
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得到皇位,现在皇位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唾手可得,只要它放手就可以得到,他该怎么办?
李宛如跟皇位在愿安的心中形成一个平衡的支点,他在想到底哪个是自己想要的,到底哪个才更重要一点。
“孰轻孰重,我想你还是知道的,只要你放手,仅此而已。”
这是慕容轩对他说的话,头一次愿安觉得,放手这个简单的动作竟是这样的困难,困难到难以割舍的地步。
回去的时候愿安完全跟来应约时是两个模样,现在的愿安跟打了败仗一样的垂头丧气的,愿安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好像又开始下雪了,李宛如现在一定很开心吧,因为下雪了她就又可以偷偷去滑冰了,想到这愿安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但是想到慕容轩的话,他脸上的笑容就完全没有了。以后他估计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了吧。
冷冷的空气中,只有愿安孤独的背影在寒风中行走,寂寞的感觉席卷了整个大街。
晚上的时候愿安特意吩咐索汉,将后院里的荷花池清理干净,找人去测试冰的厚薄程度,还有安全的细度。
索汉奇怪:“皇子这是······”
愿安看了看外面的荷花池:“如儿一直想去滑冰,这次我陪她去。”
说着愿安的脸上就露出了温柔的表情,索汉觉得不对劲,愿安今天的情绪很奇怪,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今日慕容轩都跟皇子说了什么?”
愿安坐在椅子上,突然感到异常的疲惫:
“他给我看了尤佳跟凤栖边界的那块土地的分布图······“
答案呼之欲出,索汉不傻,他知道这意味着慕容轩跟愿安的谈话内容。索汉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皇子的选择是什么,属下都追随。”
愿安疲惫的笑笑,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先下去,索汉轻轻的问;
“姑娘还在等皇子吃饭。”
愿安的心一阵猛烈的疼痛:“算了,不去了。”
之后的之后他要开始适应见不到她的时候,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他在忍受着,极力的忍受着。
就算如此愿安还是站在自己的窗边,望向李宛如房间那边的光亮。他多想去看看她,多想现在去抱抱她。
愿安的拳头在身后握紧,这种强忍着的痛苦,今后他日日都这样了吗?没有她,看不到她,自己晚上真的能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