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宛如将鹿皮扔给慕容轩:“你自己看,我去找董妃有些事。”
说着就快速跑的不见人影了。
董妃宫中一见李宛如来了,董妃赶紧拉着她的说:“吓死我了,我以为皇上要定你们的罪呢。“
李宛如眨眼睛说:“哪能啊,我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
董妃点头:“说的也是。”
李宛如说明自己的来意:“姐姐,我来是问你一件事的。”
董妃看着李宛如说:“你问吧。”
“刚才纱帐里,除了你跟皇上,还有其他人吗?”
董妃说:”还有太子为皇上请来的道士。”
“道士?”
董妃接着说:“就是皇上遇刺,一直昏迷不醒,太子就找了这道士来,没想这道士还挺灵的,皇上真的就醒过来了。”
“这道士是什么来历?”李宛如隐约觉得这道士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就是太子带进宫的。”李宛如摸着下巴想到,这样看来的话,这道士很有可能是跟慕容铎一伙的。”
“姐姐在宫中一定小心太子带进来的人,他们绝非善类。”李宛如交代。
董妃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离开皇宫的时候需要走一条很长的甬道,腰间的玉佩散发着灼热。
李宛如低头,玉佩又发出奇怪的反应了,小一,怎么了吗?你是在害怕吗?
李宛如出宫以后,一个穿道袍的人在墙后露出身影,他好像闻到灵魂的味道了。
回到王府李宛如准备换了衣服去见慕容轩,没想慕容轩倒是先来找她了,不过是以银面人的身份。
“靖王妃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阴阳怪气的说。
“你又吃错药了”李宛如也感到不爽。
“我倒是从来没想到靖王妃的本事这么大”他说着拿出鹿皮信纸。
李宛如这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这鹿皮信纸是唯一能够证明他们是清白的证据。
记忆追溯到慕容尊转醒的前几天,李宛如料到慕容铎不会这样轻易罢休,所以她写信给李思,说遇到危难,性命不保。
李思那老狐狸当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掉,所以他捎来了这鹿皮信纸,上面写着乌蒙叛乱的大概,以及关键时刻慕容轩帮忙的嘉奖,更有和硕公主冠皇姓的事情。
无论是权衡还是利益,优势都在慕容轩这里了,任慕容铎再怎么想急迫的除掉慕容轩他也要权衡利弊。
至于慕容尊自然是注重国家大事,再说遇刺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样一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是件好事,他自然不会追究。
反而会对大肆寻找凶手的太子做以惩罚,一是警告众人不得再大张旗鼓的喧嚷这事,二是给乌蒙的和亲公主一个面子。
这次慕容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还没生气你倒是先兴师问罪了。”
慕容轩说:“你生哪门子的气。”
李宛如轻哼:“你倒是装柔弱装的很好,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把我推到风口浪尖,这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