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终于说话,“那就让他去门口待着吧。”
李宛如忙示意彩绿出门,就在门口倒没事,她反正就在这里面,有什么,她都能冲出去给个照应。
彩绿犹豫片刻,才走出去。
慕容清让李宛如为他侍酒,其他两个女子也开始侍候身边的男人喝酒。
胡子男人又开始道:“要我说,王爷,你就这样喝酒有什么滋味,不如也找几个美人一起快活下,让这么个浑身脏兮兮的贱东西侍候,怕是脏了王爷你的贵气。”
慕容清喝下杯中酒,未有说话,只是一个眼神望过去。
胡子男人连忙跪下,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奴才该死,不该随意揣测王爷的意思。”
另一人跟着跪下,“请王爷恕罪,李兄也是酒喝多了,一时说起了胡话,但我们兄弟二人对王爷绝对是忠心耿耿。”
慕容清酒杯扑通一声落在桌上,声音不怒自威,“你们也知道,本王门客众多,你们的存在只是相当于王府多了那么两口口粮。”
李宛如在旁看得唏嘘,皇家就是这样的,打你一巴掌再给一口糖吃。
不过这是门客法则,这点慕容轩估计也是这样。
胡子男人磕头,“奴才知道,能有现在,都是靠王爷抬举。”
“没有王爷提拔,我们兄弟二人不可能有今天这样。”
慕容清嘴角翘起一丝讽刺的弧度,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悯,“起吧,本王也就是随便说笑,一切随先。”
两人这才重新坐起,不过都再没先前那般肆意,就是旁边的两个美人都拘谨不少。
“你们出去。”慕容清挥手让两个女子出去。
李宛如也跟着要出门,虽然慕容清这应该是要说真正重要的事了,但看他刚才那样,她还是先顾好自己。
“谁让你走了?”慕容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宛如愣住,这说的一定不是她对不对,再看两个女子都已出了门,她只能重新回到慕容清身旁。
慕容清却久久不说话,而是看向她,端详了几刻,才道:“你可会作诗?”
李宛如忙笑,“奴才只是一个白丁,哪能和贵人们一样这般有才识,几个字都不曾识。”
慕容清也是笑自己突发此问,青楼里一个小厮,岂会作诗,能写得出一个字都算了不起了,若小厮也能作诗,怕是随便从大街上拉个人都能考中状元。
“你就没想过识字?”
李宛如不懂慕容清这是什么意思,“奴才只想好好照顾弟弟,识字什么的不敢妄想。”
慕容清挑眉,“若本王可以让你识字呢?”
李宛如一脸黑线,这慕容清几时这般难缠,她现在不过一个小厮,都要问三问四,“多谢王爷的好意,奴才没什么大志向,且天性愚笨,做好现在的事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