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宜告诉她,一开始都挺好,只是最近因为嘉琴的事情,她婆婆对她有些意见。
说起嘉琴,她就头疼。
嘉珍道:“我爹娘说幸好我一早跟陶卓鹏定亲了,不然外头那些流言能让我们顾家的没有成亲的孩子们遭牵连。”
嘉宜问:“四妹妹,你信外头那些流言吗?”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外头的人信就麻烦。”
“也是,好在老太太的娘家陶家肯定是相信你的。不像我,薛家上下就拿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光看我,就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一样。哎,以前,我只想着夫妻之间互相体贴爱慕就能把日子过好了,现如今看来,除非你嫁的男子无父无母,也没有任何长辈亲戚,那才能像自己设想的那样过日子。可这样的男子百个也无一个吧,是个人都有父母亲朋,哪里能孤独活在世上。所以,就会有无穷无尽的纷争和烦恼,可同时父母亲朋带给你的助力和爱也是人活在这世界上的一个理由……”
嘉珍便说嘉宜才成亲几个月就多了这么多的感概,看来成亲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比婚前难多了,这让她也有些忐忑起来。
嘉宜劝她不用过分担心,顺其自然。
因晚上要赶回薛府去,嘉宜在嘉珍这里坐了一会儿便也就坐着马车回家了。
晚间薛云霖回来跟嘉宜一起吃晚饭,便问她回了趟娘家,打听到她二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
嘉宜面现尴尬之色,顿了顿才把回家从老太太嘴里听到的那些话对薛云霖说了,薛云霖听到了反而对嘉宜说:“你二姐是你二姐,你是你,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不管那外头的流言。”
“可母亲昨儿叫我去问起家里关于我二姐的事情,似乎不欢喜呢。霖郎,你说,要是我明儿去请安时,她再开口问我二姐的事情,我该怎么说,毕竟她知道我今儿个回娘家了。”嘉宜忧心道。
“这……”薛云霖也有些为难,要是叫妻子实话实说,嫡母肯定是更加会看不起妻子的,但要是隐瞒实情,那似乎又在哄骗长辈了。
想来想去,薛云霖告诉嘉宜:“要是母亲问起,你就……你就说你也不清楚,因为你祖母和嫡母并不愿意说这个事儿。”
嘉宜长叹口气道:“霖郎,此刻我真想要是咱们不在这京城里就好了,那也就不用顾忌这样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