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 我们是不畏强权的!

“你这话倒说得中听!”贺楼远听得脸色缓缓,心内窃喜,若真如庆生所说,还真是值得高兴的事,可转念一想,生气是吃醋,吃醋是好事,可吃醋的凌小柔想要跑路可就不是好事了,人真跑了他虽然有信心能再找回来,可总这样逃逃跑跑追追,什么时候他才能把人娶回来?

可恨的就是金花,若不是她出现,大丫怎么会跑?可一想到老太妃所说,金花是为了救她才伤了一双腿,这辈子怕是都站不起来,一向至孝的贺楼远又真气不起来。

于他来说,金花救了他的娘,也就相当于他的恩人,而金花的爹当年又与老王爷一同出生入死,最后更是一同战死沙场。

无论是当年金叔与父亲的情义,还是金花救老太妃的恩,他都无法对金花太冷下心肠,更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

可金花的心思他一直就明白,报恩可以,想要让他为了报恩而违背对大丫放下的诺言,他怎么也做不到。

若是可以他宁愿给金花一大笔银两,再好好地安排她后半生,让她过得富贵而又无忧,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如她心愿一般娶她过门,哪怕只是一个妾室的身份,他都不能冒着失去大丫的危险应了她。

像老太妃所说,只是娶过门,给金花一个名分,之后好吃好喝地养在后院,贺楼远也不会同意,金花一向就是个心思深的,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对大丫不利之事?

哪怕只有一分危险,贺楼远就要做出十分的努

力,坚决将危险扼杀在苗头。

庆生‘嘿嘿’连笑,看着憨厚的脸上更憨厚几分,也只有与他熟识的人才会知道其实在这副憨厚的外表之下,掩藏着一颗无比奸诈的内心。

贺楼远与他十多年的交情,当然不会被他骗到,斜了庆生一眼,“你也别笑,有什么主意与本王说说,说得好了,本王有重赏!”

庆生忙谢过贺楼远,之后就绞尽脑汁地想着,把贺楼远急得什么似的,“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主意。”

庆生苦着脸道:“这不是正在想嘛,您别催啊!”

贺楼远瞧瞧他果然是一脸便秘地在想的样子,一拂袖子走人,原想着庆生过来就能有主意了,原来这也是个笨的,他怎么就相信他一定会有主意呢?有这工夫他还是去盯着凌小柔,虽然在大营里,之前也有吩咐过所有人都替他看着不能让凌小柔出得大营,可谁晓得会不会有变故出现?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定变数的莫红绸跟来,他不去盯着人哪里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