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追过
来问。
盘马一慌神,尸体就被看见。哨兵立即举枪,但最先提出偷东西的伙计早就准备好了,一下就把
他的喉管割断。
几乎没有什么考虑便走火入魔般连杀两个人,盘马感觉事态失控了,说逃吧,杀人的那个兄弟却
杀红了眼,说杀两个是杀,杀光也是杀,如果让他们回去通报军部,我们这辈子都要猫在山里,
与其如此,不如都杀掉,就说他们不见了,其他人肯定认为是越南人干的。
这是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突如其来的冲动,考古队的人数不多,那时大部分都在酣睡,想到白米
、冲锋枪和之后的事情,盘马竟然也无法抑制地起了歹念。
之后的过程让人恶心,五人就这样拿着冲锋枪和匕首,偷进一个又一个帐篷,把里面的人全部杀
死。
杀完人后,他们把尸体、枪和弹药、物资都抛入湖中,把白米和吃的偷偷背回村里,藏在床下。
一些能用但暂时背不动的日用品等东西也藏了起来,准备等风平浪静后再拿,同时彼此约好,以
后决死不提这件事。
盘马当时心虚,思前想后的,就开始在村里宣称考古队都不见了的怪事,想为以后的事情做铺垫
。那时边境冲突频繁,有队伍在越南边界失踪,一般都会认为是越南人干的。
看似万无一失,谁也没有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
三天后,盘马再次进山,回到湖边,想去那些东西里翻翻,先把值钱的拿回去。那一晚的疯狂让
他心有余悸,所以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先远远地看了一下。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湖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营地,而且有人在活动。
有其他的军队?尸体被发现了?他胆颤心惊,好久才缓过来,鼓起勇气偷偷靠近去观察,却瞠目
结舌。
先前的考古队,居然又出现在面前!
那个当下,盘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点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在营地中忙碌
的人,好像身在幻影之中。众人似乎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纷纷都和他打招呼。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捏了好几下才发现是真的,那些脸虽然不熟悉,但都是曾经见过的,甚至看
到几个亲手被他勒死的人在那里谈笑风生。
他仓皇地返回村里,失魂落魄,把事情和其他四个人一说,再次去看,真是如此。他们都吓坏了
,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是一座魔湖,能让死人复活?
但,那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一点也不像僵尸。
盘马百思不得其解,又琢磨了很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又一度回到湖边给他们送粮食,并试探性
地问起了那一天的事情。然而,所有人都回答没事,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这感觉,就彷佛冥冥中有天神把那一天抽走,或者是五个行凶者在同一时间做了一个内容相同的
梦,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杀人。
盘马并不是一个就此认命的人,他不相信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但又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开始特别留心这一批人的言行举止,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
破绽。唯一让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是,那批人身上,传出了一种先前没有的奇怪味道。
那种味道,就是盘马从后来的盒子里闻到的味道,只不过盒子里发出的更加浓烈。对于他来说,
那完全等同于死人的味道。不知是人是鬼的恶魔身上的味道,肯定是从地府里带出来的。
“你的那位朋友身上,也有那种味道,如果不是被草药味盖住,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会闻
到。”盘马老爹看着我,“他和他们一样,也是湖里的妖怪!”
第十五章 中邪
闷油瓶身上有什么味道?我对味道不是很敏感,也不是猎人,没有极好的嗅觉,所以对此半信半疑,只想着要偷偷去闻一下。
如果事情仅仅到此为止,也许就会过去,过上一段时间,人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在潜意识中把无法解释的那些抹去。但是,我知道事情没有结束,若光是这样,盘马老爹不会得出
闷油瓶会害死我的结论。
果然,他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