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心 (12)

听到他拒绝的口气,珍妮鼓着那道怒火硬是甩开他的手,“够了!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爬上你的床?”

“刚刚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你会!”刚刚被吻的她可是早已经屈服了,他就是这样的子心,在女人上,他只需要逢赌必赢。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请你把船开回去!”珍妮冷漠的声音滑出咽喉。

“一切只有我能决定!懂?”洛亦威挑起双眉,呈现完美弧度嘴唇吐出一句霸道的话,气魄直接压倒了一切。

又是这句?他以为她还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害怕吗?

珍妮顿时露出淡淡的笑容,缓缓地反问:“是吗?”

心一横,不顾一切的跳进海里,似乎是在告诉他——你决定不了我!懂?

“珍妮!”没有来得及拉住她,洛亦威也惊讶住了,这女人要干什么?

进入海里,动了一下脚,一阵无比的疼痛穿入膝盖!冰冷的海水是她手术过的膝盖最忌讳的东西。

顿时,咸咸的海水瞬间从她的嘴巴和鼻子渗入,两条纤细的胳膊一直在拍打着海面——

该死!她居然不会游泳!?

紧张的神情瞬间浮上了洛亦威的脸,没有多想一秒钟,就跳入海里,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刻他心急如焚!

珍妮的双手无助的挥舞着,拍打着——

此刻,惊慌、害怕瞬间全部涌上尽头,无数的海水钻进她的脑袋,那一种无助的绝望再一次弥漫着她的大脑,当她快要被这股无情之海淹没之时。

忽然间,一双如天神般的手抓住了她——

洛亦威快速地靠近她,惊慌的证据完全不带着一丝傲慢从嘴里吐出,“珍妮!抓住我!”洛亦威伸出胳膊圈住她的身体,紧紧地将她贴在自己的怀里,快速地拉住救生圈。

眼神迷蒙的她,看清楚这样一张熟悉的脸,是他!那种深藏已久的情绪立刻侵蚀了她的大脑,无力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洛亦威,直到昏迷……

“珍妮!珍妮!”

洛亦威紧张的神情不停地为躺在甲板上的她按胸、呼吸……连续的进行了几次未见反应,让他更是焦急万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了一张焦急的面容在呼唤着他,温暖的双唇一次一次贴着她冰冷的唇,好温暖……

“呃!”嘴里淌出了一些海水,珍妮动了动。

“珍妮?”眉心紧锁,紧张的神情依旧挂在脸上,洛亦威有些颤抖的手抚摸过她冰冷的苍白脸蛋。

珍妮微微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脸紧张的洛亦威,他在担心自己吗?

“谁……谁让你跳下去的?”洛亦威沉冷坚硬的嗓音忽然迸出,每两秒,他紧紧的抓住她柔弱的肩膀,“谁让你跳下去!”生气的火焰再次逼问着。这女人居然违背他的命令,还要选择这样逃离自己。“你想找死吗?”

看着他漆黑的利眸,听着他一直怒气的责骂,强烈的无力感化成浓浓的欣慰,点点的感动侵入她的神智。

这一刻,珍妮完全被融化了,压抑了好久的情绪在一瞬间如海浪一般汹涌……

纤细的藕臂迅速的搂住他的腰,埋进洛亦威宽阔的胸膛,“呜呜……不要离开我!”说着就把自己冰冷的辰瓣封住了洛亦威的唇,紧紧地抱着他,就像永远不要分开一样。

一种感情在他们之间蔓延,两人已经吻的是意乱情迷。

洛亦威拦腰一把抱起她,阔步的朝着房间走去——

褪下所有的遮挡物,两人缠绵于房间里的大床上。

火热的唇舌以狂野的气势席卷她,灼热酥麻的感觉蔓延于全身,洛亦威用他的唇与手,像是在她身上施展着奇妙的魔法一般,挑起浓厚的情欲,贴着珍妮的耳畔,“我要你成为我洛亦威的女人!”洛亦威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粗喘的鼻音,狂妄,唯我独尊永远是他身上的磨灭不掉的气焰。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珍妮绝美的容颜布满了如痴如醉的红潮,迎合着他强烈的攻势。

洛亦威的激情因为她而猛烈的燃烧,双手抚上她胸前雪白的肌肤,挑弄着那一对浑圆,“从今天起,这热情的身子只能属于我,惟独我!明白吗?”他的语气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凝重的带着浓浓的霸道气息。

他还是那样的霸道,可是她却不想逃离,红晕的小脸点了点头,沦陷在他的攻势里,那种霸气,那种温柔,那种傲慢、狂妄让她无法自拔,她为他身体的野性而沉迷……

洛亦威一抹邪气的笑,眼睛满意的微眯,他仔细的呵护她,照顾她身体的每一份需求……

这一刻,他们都弃守城池,被内心的激情征服,在这场爱情的交锋中,并没有真正的输家和赢家……

洛亦威的手占有似的姿态搭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正想拿开他的胳膊,不料被他抱的更紧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起来啦!你真重……”珍妮柔软的小手顶着他的胸膛,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爱的红晕。

“你要上哪去?”他不允许她离开!

“我要去洗澡!”

珍妮推开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泛着奇异的酸痛,她很清楚,这不是生病,而是太累了。于是正要起身之时——

却被洛亦威拦腰抱起。

“你干嘛?”两人的身子都光溜溜的,那种相互的摩擦总是感觉不自在。

“你好像很累,我帮你个忙而已。”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洛亦威伸手推开门,一脚踏进了浴室,其实是因为他知道她的膝盖还在痛。

很累?“这还不都是因为你!”珍妮对着他大叫的说道,却惹来他狂妄而又灿烂的笑。

豪华的浴缸里,洛亦威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整个浴室弥漫着暧昧而又诱惑的气息。

珍妮转身面向他,柔软的小手抓住他的脸,带着一股孩子气命令道:“别动!”

拿起一边的瓶子,挤出泡沫式的液体,在手心互搓之后,沿着洛亦威的下巴和嘴边均匀的抹上白色的泡沫。丝毫不知道这样大胆的举动,随时牵扯着男性最大火焰。

拿起刮胡刀,稳稳的抓住,缓慢而又小心的沿着他刚毅的线条轻划着。

这是第一次他允许女人这样为他服务,不过他这时已经完全被她帮自己刮胡子的

样子给迷住了,不禁露出满足的微笑,眼睛轻微的下垂。

刮掉最后一处白色的泡沫,珍妮拿着毛巾帮他净脸。

小心翼翼的像个孩子一般的举动,让洛亦威看起来更加的好笑,不过他倒很享受。他抚过自己的下巴,指尖传来光滑的触摸感,轻抿的薄唇呈现着淡笑,“很不错!这回轮到我了……”

又忍不住要吸吮她那性感的唇瓣,站起身,快速地抱起珍妮,让她贴在墙上,双腿缠绕着自己的身子……

顿时,热气腾腾的浴室顿时春光一片……

一夜浪漫,有一种久仰的感情在他们体内蔓延之时,又萌发着一种无法预料的思绪,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隔天早晨,当洛亦威醒来时,珍妮仍然依偎在她温暖的臂弯中香甜的沉睡着。他支起头,怜爱的看着贴着他胸膛那张透着粉晕的脸蛋。好熟悉的感觉,让他不能自拔——

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

好一阵子,他轻轻地翻过身,刚想抽出手臂——

“不要!”一双柔软的手牢牢的环抱住他的胳膊。不要!珍妮的全身顿时紧缩成一团,哆嗦着,颤抖着。四年来挥之不去的魔鬼再次侵蚀她的梦,微颤的双唇喃喃细语:“还给我……”

她怎么?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冰冷的汗滴瞬间出现在额上。洛亦威不禁紧锁住眉心,温热的指腹抚摸在她紧张的脸上,“珍妮?怎么了?珍妮?”她是做恶梦了吧。

忽然!

珍妮瞪大着一双失神的目,再一次从恶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伸手摸上了膝盖,那种入骨的痛涌上心头。

快速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包包,打开后拿出药瓶。“你吃的是什么?”洛亦威拿过他手上的瓶子问道。

“止痛药。”简单的回答,拿过药瓶,取出一颗之后吞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膝盖?你的脚怎么了?”洛亦威忽然变得好多问题。

“车祸后膝盖进行过手术。”说着把药瓶放到包里,她不想说太多,就算现在说了,有谁能相信这一些事实。

脸色深沉,轻扯动嘴角,“很痛吗?”温热的手指覆盖上她的膝盖。

“不会!”珍妮手掌盖在胸口,那种被亲人背叛的痛,膝盖这点痛算什么。“你有过背叛的经历吗?”

他深深地记得曾经被欺骗的那种感觉!“有!但已经忘记了……”洛亦威抚摸上她的脸,那一段原本要忘记的,因为看到这张有些相似的脸又再次回来。这是第一次两人如此平静的谈话,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你刚刚是做恶梦了吗?”

珍妮睫毛一眨,“你是在关心我吗?”他会吗?

嘴角轻微的扬起,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难道她看不出来吗?“女人不该有太多的问题。”他不想去解释,而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你是要告诉我这是做你的女人最基本的要求吧。”轻描淡写的接上他的话。

“你不一样!”完全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翻身下床。

不知道为什么,他吐出的几个字虽然简单,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这是不是她已经抓住他了呢?

珍妮挑一挑细眉,带着孩子灿烂的笑容,双臂一伸出,从他身后圈住他的脖子,整个朝他背上一蹦。

“你……”

“我怎么了?我的脚痛,你是不是应该帮忙呢?”珍妮露出坏坏的笑容,装作非要赖在背上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等他移动。

突然的袭击让洛亦威皱了皱眉头,可是当自己背肌与她柔软的身体摩擦之时,感觉似乎很好,于是扬起了嘴角,背着她朝着浴室走去。

游艇慢慢地靠近深水湾泊口。

两人像是恋爱中的情侣一般,走出船舱,墨镜遮挡的脸露出霸道的气息,高大伟岸的身躯带着一种贵族气质,身边那娇小妙曼的身姿也不逊色,一张绝美的脸,所谓的俊男美女就是形容他们吧。

刚走上甲板,停船靠岸,刚要走下游艇。

十多人站在了停泊的港口,手中的照相机的闪光灯不停的在他们身上扫射。

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两人顿时有些诧异。

这时,所有的记者围了上来,你问一句我问一句的说个不停,整个场面有些混乱。

洛亦威把珍妮挡在自己的臂弯之下,阔步的穿梭于他们之中,他这次应该是绝对的保密,怎么会被人知道?这让洛亦威内心的火忽然间燃烧,他没有必要跟这些无聊的记者解释任何问题。

但是为了不太招摇,两人还是分开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朝这里走来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外国男子,墨镜之下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表情,但却让人呼吸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犀利的穿过这些如蜂拥般的记者,挺身的站在了珍妮身边。

“珍妮小姐,请这边走!”男子拿下墨镜,一张俊朗的混血儿面孔呈现在珍妮面前,在两位外国籍男子的保护下珍妮快速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阿伦怎么会出现在香港?莫非…

012

三辆豪华的私家车一字排开,沉稳的停在一块空地上,三辆车里的人快速地站了出来,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围着蹭一辆车挺直站立。

这时,中间一辆车的门缓慢被打开,一只脚踩在地上,很快——高大的身躯从车内伸出,挺立在车旁,墨镜之下一双蓝色眼眸冰冷无情,连平静的呼吸声都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水灵的眼眸里呈现的人,使珍妮整个傻住了。

“封锁今天的消息!”深沉气息吐出一句英文,对身边的人简单交代之后,kaden张开双臂,,冰冷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珍妮。”

他来香港了——

连思考都顾不上,就直接朝着他奔去,投身于他为自己展开的怀抱,“kaden……”这一句从嘴里吐出,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害怕。

“你真会闹的满城风雨……”kaden缓慢地吐出话语之时,眼睛却看向一边,正好与一双黑色的双眸在半空中交战数秒,似乎他们之间早已经似曾相识。

一辆黑色跑车短暂的停了几秒,“媒体那边帮我处理好!”挂掉电话,引擎一发,疾驰的怒风而去,车内的洛亦威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上一秒还跟自己在一起,下下秒就投进了其他男人的怀抱?顿时一把怒火在车内燃烧。而且那个人还是……“kaden?”洛亦威轻轻地蠕动嘴角,似乎想起了这个人,他居然来了香港?

当整个码头都恢复了安静之时,偏僻的角落,夏雅晴迈着落寞的步伐,无声地回到了国内。

整个人像是发愣一般,久久的一个字不吭,只是呆滞的看着前方。

李锦言看出了雅晴的神情恍惚,他关心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她不是应该去找洛亦威吗?

雅晴紧紧地拽着手中的包,强忍着的泪水还是涌出,顺着脸颊滑下,额头的青筋突爆,她不会在忍了,为了守护自己的爱,她会用尽所有的办法!

爱使人迷恋,同样也使人疯狂,她不会输!

“晴?怎么了?”锦言越看越不对劲,再次关心的问道。

“没事,送我去公司好吗?”艰难的咬出一句话,深深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似乎在酝酿着某种阴谋。

所有的手犀利的进入车内,三辆黑色的车影驶上公路,朝着浅水湾急驰而去——

这是一间别致的欧式别墅,孤独的深色系是他一直以来的象征,“咔”的一声,一扇大门利索的被打开。

紊的脚步踩得地板锵锵作响,随后消失在客厅,直奔着别墅内的房间而去。

犀利的蓝眸凝视着珍妮,举起手动了动,示意着他们全部下去。

“你们都退下!”

“是!”

瞬间,会议室里静得只剩下细弱的呼吸声。

kaden按灭指间的雪茄,起身走向一边的黑色躺椅。

“kaden……”

“过来!”深沉的声音从他的咽喉淌出,证据不重不轻。

珍妮按照他的指示迈出了几步,有力的手一拉,将珍妮接入自己的怀抱,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听着他越是规律的呼吸,就会让珍妮更加的紧张,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偷偷的离开生气了?“kaden……”珍妮正要有所解释,却被他细长的手指覆盖在了双唇上。

“不需要解释!我从来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他伸出手,温柔的轻抚她光滑细致的双颊,一对危险的冷眸隐隐约约带着一丝溺爱,但是却没有人感受到他内心一股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腿上,张开着水灵灵的双眼,抿了抿粉唇,带着疑问的心,问道:“kaden,你为什么会来香港?”他不是说过永远不会踏上香港这块土地吗?为什么又会出现呢?

“因为!”紧抿的双唇轻声地吐出三个字。相隔六年,虽然早已经忘记了当年的恨,就算是香港有自己的势力,他也不想踏上这块土地,可是这一次……例外!

除了六年前的一个女人,他不会对任何的女人例外!

简单的三个字让珍妮为之一振,眨了眨睫毛,完全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正想开口说些什么……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老大,阎罗他们都在会议室了。”门外响起了阿伦的美式口音。

kaden缓慢地站了起来,把珍妮移在椅子上,弯下高大身躯,拆开她的刘海,在她额头轻轻地烙下一吻,然后气势蓬勃的朝着门外走去。

珍妮傻傻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消失的背影,虽然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有一种忐忑不安,总觉得kaden这次来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皮鞋的践踏声,在木地板上锵锵作响,气魄的步伐很快地穿梭过走廊。

推门而进——

高挺的身影伫立在空前,冷冷的视线远眺窗外景致,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我要的东西呢?”

“老大,你要的东西

全部在这。”一位脸戴金框眼镜,三十出头的男子将手中的资料恭敬的放在沙发椅前方的桌上,他也是kaden的心腹之一——阎罗,处理一切关于商业之类的事物。

收回视线,kaden跨步于会议桌前坐下,蓝色的冷眸一扫在座的所有人,“以后称呼我总裁!懂?”现在开始!他要将帮派企业化!

“是!总裁。”众人心惊地恭敬应答道。

静坐在皮质椅子上,看完手中的资料后,浓眉微挑,他盖上卷宗,“刷”的一声,资料的纸张满天飞舞,室内顿时陷入一片肃寂。

“罗!你做事是越来越没有效率了!”冷眸一扫阎罗。

阎罗略显慌张的神色,“对……不起,总裁。洛氏集团有点棘手,据可靠消息传来——”话未了,就被kaden冷冷的一哼,给吓了回去,不需要阎罗提醒,他就很清楚洛亦威深藏不露的底细,六年前的事情他是不会忘记的!他仰头向后靠着椅背,一手搁置于胸前,一手在下巴上抚摸。俊美的脸带着一丝冰冷,一丝恐怖,冷眸转身坐在右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黎阳,虽然他只跟了自己两年,但也属于心腹。“他,是这一次的目标!会有点棘手,我看——阳,洛亦威交给你!”“知道!”黎阳一挑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