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起来——
“你手机响了……”子心看着他没有要去接听的举动,于是低声的提醒道。
“别管它……”粗喘着吐出沙哑的声音,这一刻他不想任何人打扰这个吻。
夏子心快速地推开他,脸上呈现着一抹红晕,“去接啦。”
洛亦威这才淡淡的一笑,安放好她之后起身去接电话——
刚把手机贴在耳边十多秒,那张俊朗的脸立刻深沉了下来。
数秒后挂掉电话,立刻按住电话的内线,“au,叫司机备车,还有会议取消!”
“是!”
挂掉内线,洛亦威快速地走到子心面前,“晴和妈出车祸了,我去医院……”说完快步消失在办公室——
车祸?夏子心先是一愣,然后快速地追上洛亦威的脚步,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雅晴跟白雪琴同时送到了医院,她们躺在急救床上被救护员快速地推过走廊。
此刻的雅晴已经完全昏迷,只有白雪琴还有些意识,转头看看严重受伤的雅晴,心里紧张,内疚,担心,多重滋味一起涌上。
两人都被送入手术室——
半个小时后。
只是手臂擦伤和腿部受伤的白雪琴被推了出来,她心里极度的不安,刚到门口处,就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问道:“医生,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她还在抢救——”医生说道。
手术室门外,白雪琴坐在轮椅上露出焦急的神情。
“雪琴!”
“婶婶!”
洛廷轩扶着洛翔走了过来,两人同时开口,洛翔快速地走到妻子面前,脸色早已经吓得苍白,握着妻子的手不停地问候着。
“你怎么不去房间休息休息?”
“我没事,不知道雅晴怎么样了?”
这时,洛亦威快速地穿过走廊,朝着手术室走来——
“亦威……”白雪琴看到儿子比看到丈夫更加激动,一把拥抱住自己的儿子,今天真的差一点点就看不到自己的儿子和丈夫了,那种心情只有经历了生死的人能感受到,贴在儿子的肩膀上,眼睛看到了不远处的人,是子心!心里不禁一震——
“阿姨。”子心礼貌的打个招呼。
“妈,这里有我们守着,你还是先去病房吧。”洛亦威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白雪琴,关心的说道。
白雪琴一直都比较听儿子的话,点点头,转头,眼睛最终落在了子心,“子心,就麻烦你送我回病房,好吗?”
“噢,好!”子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白雪琴会叫自己,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老公,亦威,你们在这里守着,一有消息就告诉我。”留下一句话,就让子心推着自己离去。
他们都没有太在意白雪琴奇怪的举动,只有洛廷轩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26卷三 致命的诱惑 chater 027
白色系的病房显得格外的安静。
门推开之后,打断了这份宁静,夏子心推着白雪琴走进了病房,走到床边,夏子心弯身说道:“阿姨,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子心,你过来做这里”抬起眼眸看着子心,白雪琴伸手抓住她的手,语气平平的说道,但是能听出她那有些微微颤抖的嗓音。
“怎么了?阿姨哪里不舒服?”子心看了看白雪琴苍白的脸,担心她问道。
“我没事。”白雪琴不是一个拐弯抹角之人,但是,这件事让她还有些纠结,整个心就像不倒翁似地,摇摆不定,所以一直无法启齿。
这么几年的磨练,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糊涂蛋,她早已经看出了白雪琴的心思,于是开口为她铺路:“其实阿姨叫我送你回病房是要有话跟我说吧,如果是,阿姨不妨直接说好了。”
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关于小曦跟你的关系我已经知道了。”
话落。
子心的脑袋忽然间震住,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刚要说话——就被白雪琴抢先了。
“作为威的母亲,我很感谢你给了他小曦”她伸手抓住子心有些冰冷的手,复杂的眼神在与她交谈。
听到这里心里早已经是激动般的颤抖,子心睁开眼迎上白雪琴的双目。
“小曦真的很聪明懂事,就像是跟亦威一个模子映出来的。这些年已经成为了洛家的宝贝,每一个人都对他百倍的呵护,最疼他的应该是晴。”平声平调话语中,惟独在结尾的时候,加重了‘晴’字的语气。
呼吸的空气顿时凝结住,心里已经找到了答案,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了。
紧握住子心的手,白雪琴深呼吸一口气,“但作为洛家的女人,我想我该从这个家的观点出发把事情埋下去,这对大家都好!我希望你能明白。”说出这些话,她不仅仅是为晴今天的事感动,更多的出发点是因为她
是洛家的女人,很多事情她都要思量,无论如何,洛家的声誉才是重点。
被紧握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子心快速地抽离了出来,眼神中的那种色彩瞬间消失,轻扯动双唇反问道:“希望我能明白?那有谁来明白我?”话出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子心,你听我说”话未了——
“不用说了”子心站了起来,弯身凝视着白雪琴,让她看到自己挣扎的眼神,然后缓缓而道:“阿姨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但是请允许我告诉您,我做不到!她心里冷冷地一笑并吐出一句未说出口的话,再次给自己套上; 那层伪装,她的另一个计划就是,在白雪琴面前演一场好戏!
“子心,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谢谢你,真的”听到子心的话,白雪琴顿时松了口气,紧缩的眉心也舒展开了,一脸感激的看着子心,或许更多的心疼,想不到子心这么懂事,相比晴
看着白雪琴的神情,子心不禁在心里想警告她:不要把我想的太伟大,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要达到目的,她依稀记起了kaden的话,要达到目的,就要遇神拭神,遇佛杀佛,但是最厉害并不是这招,而是遇神敬神,遇佛拜佛。
所以此刻她不能硬碰硬,她也要谋取她的信任,而且要比雅晴更多!子心自然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子心蹲在白雪琴的面前,作为一位母亲的神色,神情地说道:“其实我只是希望小曦能好好的,别的我都不在乎。”
“子心”白雪琴再一次被感动,抓起子心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心。
“阿姨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再叫阿姨了,子心愿意做我的干女儿吗?”白雪琴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感动,而是看着眼前的子心,她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当然愿意。”心里一笑,这算是取得信任的第一步吗?她会让所有信任姐姐的人都朝着自己慢慢走来
把子心拥入自己的怀里,或许这一刻,心里所有的纠结都因为子心而解决了,“我真的希望,子心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幸福?能让某人拥有比自己多白倍的惨痛遭遇,那种涌上心头的愉快感才是幸福!
一直站在门口的洛廷轩不禁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碎发,双手插进口袋,带着从容的步伐消失在走廊,本来他还在担心子心会怎么样,但这个情况看来她似乎能应付,只不过,他心里最为震撼的是小曦是子心生的!
心里不禁泛起点点的痛
两个小时后,雅晴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送到了病房。
雅晴动了动身体,身上的刺痛不禁让她脸色苍白。
坐在床边轮椅上的白雪琴立刻伸手摸了摸雅晴的额头,紧张到问道:“雅晴?你怎么了?”
雅晴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当模糊地视线变清楚的一刹那,整个脑袋像是被冻结住一般,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
“姐姐,你没事就好了。”子心双手撑着床边,弯下腰装作担心的样子,然后快速地转过身朝着白雪琴说道:“干妈,这下姐姐没事了你就可以放心了。你们先聊,我去打点水来。”说着子心就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干妈?子心在叫白雪琴干妈?她们顿时心里极度的不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似乎像在说着什么
“雅晴,你醒了就好,真的吓死我了。”白雪琴抓起雅晴的手,一直因为担心紧缩的眉终于舒展开了,松了一口气。
“妈咪求你”雅晴此时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刚要说出楼,就被白雪琴捂住了嘴巴,“别说了,这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而且我已经跟子心谈过了,她也答应了不会说出来。
她肯定会答应,因为自己的手上还握着她的要害,可是她总觉得自己的婆婆跟子心之间萌发了一种奇妙的感情。
那股压抑的气息总是像一个魔咒让自己难以呼吸,夏子心快速地走出病房,没有在门外偷听她们的谈话,因为她已经知道她们之间的话题。
因为膝盖的隐隐作痛,她缓慢地脚步移动在走廊上,刚走过转角,就碰上那抹熟悉身影,洛亦威正朝着她面对面走来。
心里燃起莫名的紧张,但是却没有停下脚步,紧紧地抱着水壶抱在怀里,低头不想再他面前展露太多的表情,加快了脚步,没有说任何的话,正要与他擦身而过时,却被他的手抓住了自己手臂。
夏子心快速推开他的手,“姐姐已经醒来了,在等你,你开去吧。”
洛亦威皱了皱眉头,黑眸落在渐渐离去的娇小身影上,似乎对她的举动感到了不快
快速地转入另一条走廊,她靠着墙边,深呼吸一口气,全靠走的快,要不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真是没用,为什么一
见到他就束手无策呢?想着想着,膝盖传来了一阵一阵刺骨的痛,她快速地蹲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疼痛越来越剧烈,额上大豆般的汗滴滑下,怎么会这样?她快速地双手撑着地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脚步在朝着她慢慢地靠近
kaden原本只是路过,以他的本能、个性,他是不会去接近任何人,但是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却不知不觉的靠近,低着头的她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
于是弯曲下高大的身形,蹲在子心的面前,虽然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听得懂,但还是用了英语问道:“你怎么了?”
这熟悉的声音
夏子心艰难地抬起头,顿时楞住!
两人相互望着——
夏子心原本沉落的心忽然激动了起来,泪水一瞬间从眼角滑落,他是kaden!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知道他不会有事的,兴奋,开心,惊讶,数十种激动的心情瞬间布满整个心扉双手快速地扶住墙,想站起来,却无法自己起身。
是一张绝美的脸,kaden心里一震,脑海似乎闪过一些熟悉的情景,她为什么看到自己流泪呢?原本毫无表情的他立刻皱起了双眉,心痛,迷惘,占满他的心,这是怎么了?这情景画面不停地在脑海模糊地闪过
忽然间,看着她想站起来又要跌坐下去的时候,他立刻收回了复杂的思索,本能性的将她扶住,跌入自己的怀里,这气息
他是kaden!子心忽然间变得激动,贴着他的胸膛,那种温暖,那种味道“ka”话说一半未了,她昏了过去
“喂,”当柔软的身子无力的跌入自己的怀抱昏迷的时候,kaden变得莫名的紧张,快速地拦腰横抱起她,朝着急救区阔步而去。为什么她在自己的怀里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kaden不解的紧缩住眉心。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双蓝色的冰眸,那完全的失去意识。
“医生!医生!”kaden怒吼着,虽然对自己的行动不解,但是那种担心,紧张瞬间涌上。
快速地将人放到床上。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她苍白的脸,指尖的颤抖直入心头,有些触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护士拉着他走出急救区,“这里不能进来,你先出去等着吧。”说完后快速地拉上了帘,他焦急地徘徊在等待区。
“kaden!”一声惊呼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白色的一片,她这是在哪里?kaden呢?紧紧地抓住被子,难道是自己的幻想不是的,那很真实!
想到这里,她要快速地下床——
“小姐,你现在别乱动!”护士的脸快速地出现在她的眼球中。护士推了一把轮椅走到她的身边,缓缓地说道:“医生吩咐让我带你去做更细致的检查,您的脚小姐,你要去哪里?”
话还未说完,夏子心就快速地跳下床,不对!刚刚那人一定是kaden!她能感觉到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跑去。
“别拉着我,我没事——”子心甩开了追上来的护士,着急地四处张望,最后却迎来的只是失望,那么多人在眼前晃,都不是kaden,难道真的是自己幻想了?不禁露出苦笑,kaden到底在哪里啊?
“经过检查,你的脑袋伤口恢复的很好,不过多久你就可以出院了。”医生看着光片对着kaden说道。
“那这些日子真是谢谢医生了。”小唯看似比他更加开心,灿烂的对着医生道谢。
而一边的kaden显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而是失神地看着一个方向,还在想着刚刚的情景,感觉好熟悉他慢慢地靠近,看着她蹲在角落,雨水打湿了女人的身体,她抬头好模糊看不清
忽然间,小唯纤细的手拍了拍kaden,“蓝野,你怎么了?”蓝野是在叫他,是小唯为了叫的方便随便给他取的新名字。
“怎么了?”被拍了拍,他才收回思绪,转头冷漠的问道。
冷应该是他一贯的个性,小唯似乎早已经习惯,带和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医生说,你可以出院啦!”
“噢!”快速地起身,没有任何的招呼,就要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蓝野!你要去哪?”小唯拽住他的胳膊。
“急救市。”
“看你刚救的人?”
没有回答,推开小唯的手,快速地穿过走廊,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再见到刚刚那个女人,急切的想
可是当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看着急救区来来往往的人,他不禁注意到了自己的手,似乎指间还遗留着那一点点的温热,似曾相识
子心拿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呆滞的站在走廊的角落。
“是夏小姐吧,这样的阵痛只是初期,不是吃止痛药就能完全的压抑住的,作为医生我还是建议,最好的方法还是进行手术,纠正移位的人工骨骼。”
医生的话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再做这样的手术?她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她现在没有心思想别的,她要面对的是两个女人,于是快速地朝着那阴霾之地而去。
推开病房的门,屋内除了雅晴睡在床上,其他一个人也没有。
她看着子心走了进来,于是吃力地坐了起来,虽然已经受伤,但是脸上那种自信的神情却不曾减弱,一双犀利的眼睛与子心对望。
“你跟我婆婆到底说了什么?”先发制人,雅晴抢先开口问道。
“受伤这么严重还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事情?姐姐真是辛苦啊"子心拉开一张椅子,忍着膝盖的疼痛,优雅的坐下,双眸一抬,气势有增无减。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夺走我的地位吗?”雅晴没有理会子心的话,而是继续着她要说的重点。
“为什么不能?其实我很想试一试”子心笑了笑,悠哉的脱口而出,眼中却带着一丝肯定。
脸部瞬间僵硬,雅晴倒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那股怒火低声地问道:“你认为你能跟我斗?”
“你觉得呢?”子心反问。
“你变——”话未了。
“是我们都变了!”子心站了起来,双手撑着床边,弯下身,对视着雅晴的双眼,“从你变得不像姐姐的那一刻起,你还会奢望我能安心的做你妹妹?但我们终究是姐妹,所以我们有个共同处,就是为了目的不折手段!”
“卑鄙!”雅晴似乎被她的气势吓住了。
子心想笑,她在说自己卑鄙?她有这个资格吗?不过这个词她现在喜欢,“竞争者所必备的特征,这就是卑鄙真正的含义。‘竞争者’三个字,她用独特的语气去诠释,似乎在告诉她,这一刻开始,她们之间的只有竞争!
“不要忘记,你的弱点都掌握在我手上,你拿什么跟我竞争?”雅晴似乎也被逼急了,面红耳赤的对望着子心。
“别忘了,你从来就没有赢过!”子心平声平调的吐出,却掺杂着浓浓魄力。让雅晴的上身不禁向后靠,她的话就像说到了重点。子心轻声到一笑,继续说道:“有一个事实你是无法磨灭的,你可要小心了,这一次随便一个报告就能证明事实,这一次被你侥幸逃过,下次——”
雅晴一听,激动的打断她的话,“什么事实?你别在那里胡说!”
“你还不肯认清吗?我才是小曦真正的妈咪!这就是事实!”脸慢慢地靠近那张有些抽搐的脸,带着阴森的笑容,子心警告道。如果不是顾及自己爹地,黎阳还有小曦,她早就会这样做了。
激烈的话一落,整个房间顿时僵持住, 安静地就像一快死地,两个冻结的神情是互不相让,仿佛两个战争之神等待着硝烟的弥漫
此刻,他们却没有发现,站在门口那抹小小的身影,小手扰了扰自己的脑袋,大眼睛在眼眶中转了转,小嘴一嘟,低语道:“刚刚子心口里的小曦是我吗?”
27卷三 致命的诱惑 chater 028
酒吧角落里,一抹高大伟岸的身躯,烦躁地朝着柔软的沙发一坐,几杯下肚,那些烈酒就如同白开水一般,让他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