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山的话对姐弟三人来说就像溺水时的一根浮木,张秋雅连连说道:“只要白大夫能救我娘,让我做什么都行。”她已经失去爹了,不想再失去娘了。
李郎中见这里没他什么事了,就跟姐弟三人说了一声就回去了,其他人也都散了,只有李氏和杨春花还有张兴义还留在张家。
白岐山开了方子交给张秋雅,只不过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岐山从药箱中拿出了银针,先给刘氏施了针,稳住了病情,跟张秋雅说。
“你娘的病情我只能暂时稳住,明天你去城里照着方子抓药,以后究竟如何,就只能看你娘自己的了。”
张秋雅忙道了谢,就送白岐山和白书文回去了。
坐在马车上,白书文掀开帘子看着那个瘦弱却又坚强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心酸。
“爹,真的治不了吗?”
白岐山看着儿子,叹了叹气。
“哎,她娘的头正好摔在了门槛上,脑子里有了淤血,若是淤血散了,那便没事了,若是散不掉,恐怕熬不过几日了。”
白书文听了只好老实的坐下,父子俩相对无言一直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