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漠叹了口气,“我实在不想勉强你,可是你总是不能让人放心。”
婉碧撇过了头,心下有些慌乱,道了声告辞便匆匆离去了。
左手臂上的伤是绝对藏不住的,甚至于他一进门,萧若月就闻到了那股子浓浓的药味。
“婉碧,你的手怎么了?”
“回夫人,今日去市集的时候没见着身后过来的马车,被撞了一下。幸好有位好心人带我去了医馆,已经没事了。”
萧若月一听,立马走了过来,看了看她的手臂,关心道:“看这样子也是伤的不轻,在你的伤没有好之前,那些粗活就让其他的丫鬟做的吧。”
这句话对于一名丫鬟来说,无疑是最喜欢的。婉碧自然应当笑着谢恩,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浓浓的不屑。
若是放在以前,她这么一句话会让婉碧感恩戴德,而现在却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这几日,婉碧不用做事,也乐的自在。酒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也不用去了,只要等着景浒迎娶瞿璃离开便好。
婉碧等着那日的到来,那日绝对能够上演一场让所有人都惊叹的好戏。
大靖国已经派人送来了聘礼,萧贵妃这边也已经列了大片的陪嫁物品,无一不是上好的物件。
还有大渠人纷纷议论,景浒这一娶亲,巩固了自己的势力,得了大渠皇室的支持不说。单单是娶了公主,加上这加起来可以装好几十车的陪嫁物品都赚翻了。
大渠人都羡慕景浒,可景浒却在心中冷笑。他心里最想要的是绝世无双,能够成就他霸业的女人,那个瞿璃不过是一颗小棋子罢了。
每年的四月初,宫里总会来一次狩猎会。如果是丰年宴是为了这一年的收成,那么这狩猎会则是祈祷这一年牲畜长成良好。
往年的狩猎会都只是大渠的皇子以及大臣们,今年除此之外还有景浒与景巷参加。
景浒骑着马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同样骑马的景巷。只是景巷一直垂着眸,闷闷不乐的样子。
实际上,她也确实是开心不起来。
自从上一次见完太子妃之后,她就一直婉拒着瞿尧的邀请。今日本打算不来,可在景浒的再三劝说之下,还是跟过来了,今日怕是躲不过了。
果然,看在景巷来了的时候,瞿尧眼神有些波动,随即掩了下去,不让任何人察觉。
这里多的是想把他拉下水的人,就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被他们曲解一番之后,便是有了罪。
皇帝看着他们来,笑着表示友好,但是说的话却是暗藏着刺。“景太子,听闻大靖人好战,想必这打猎也是不差,不知今日景太子是否能拔得头筹。”
景浒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但是身在大渠,多少也得谦逊一些。“皇上有那么多个优秀的儿子大臣,纵然景浒是想,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皇帝一听,随即笑了起来,这句话无疑是讨好了他。
☆、118118-暗藏杀机
景浒也只是微笑的看着皇帝。
今日让他三分又何妨,总有一天,他要把这天下都收入囊中。
每年的狩猎会,瞿漠都会参加。虽然他不喜欢这朝廷,可这狩猎会上群英聚,能见到不少好身手的人。再加上所有的皇子都参加了,他也不好不来。
瞿毅骑着马过来,迎着风,发丝被吹得乱舞。“五皇弟,往年都是你的狩猎成绩最好,今年可一定要拔得头筹,不能让这大靖人抢了风头。”
瞿漠勒着马缰,阳光刺的他微微眯着眼,“皇兄这真是给了我好大的压力啊,这狩猎还是要看运气,若运气不好遇不上一只,那也没用。”
两人聊着聊着,瞿漠看着景巷的方向对着瞿毅说道:“皇兄不知是否注意到了,那名大靖公主一直在看着你呢。”
随着他的话,瞿毅也看了过去,果然看着景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只是他为什么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敌意?他随即摇了摇头,他与景巷又没怎么接触过,她有何理由对自己有敌意。
“这么远五皇弟就能知道她看的是我,没准在看你呢。”
瞿漠笑笑不去反驳,调转了马头就往狩猎场去。
狩猎场不按最后累计的猎物数量来计算,而是按猎物的大小凶猛以及珍贵程度来积分。列如这小兔就是一分,而那花鹿就要记三分了。
别看瞿漠平时纵情山水,又是酿酒又是下棋的。可是他到了狩猎场,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羽箭脱手离弦,如风般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