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着背脊跪在地上的婉碧,萧若月便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在这件事情上,婉碧绝对是被冤枉的。这样一来,就只有一种可能,玉鸢在撒谎。
玉鸢不可能直接从她的身上下手,便谋划着自己的丫鬟去她的房里,再栽赃嫁祸,这样一来她的身边就连一个贴身的丫鬟都没有了。
如此想来,自从玉鸢成了四姨娘之后。她
的身边少了容季,每次设计都被反咬一口。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小瞧了玉鸢!
她一边走近,一边说道:“这婉碧好歹也算是我房里的人,玉鸢你要动手,也起码要等我过来不是?”
玉鸢让身边的丫鬟扶她起来,先行了一礼,“玉鸢只是丢了玉镯心切,一时间也忘了顾上这些,还望大夫人莫怪。”
萧若月摆了摆手,在玉鸢的身边站立,“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怪罪。只是现在我也过来了,想必玉鸢你也不是阻止我吧。”
“大夫人说笑了,大夫人能来,玉鸢求之不得。”
闻言,萧若月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她不用看就能知道玉鸢现在一定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两人分别问了一些问题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随之门口的光线被挡了大半,看清楚来人之后,萧若月和玉鸢带着人纷纷迎了上去。
“五皇子,老爷。”
来人正是苏丰与瞿漠。
一开始只是瞿漠在街上恰巧遇见了苏丰而已,既然遇见了,苏丰邀请瞿漠来苏府小坐,瞿漠也不客气两人就来了。刚进府就听闻了,玉鸢这里抓了一个贼人,萧若月也赶了过去。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瞿漠显然难得的对这件事,于是两人便过来了。
婉碧依旧在这屋里跪着,萧若月和玉鸢带着一众丫鬟来行李。
婉碧听闻众人的声音之后也知道了来人是谁,心里一颤之后跪着转身低下头行礼。
原本瞿漠只是想着既然萧若月在,那么婉碧就一定在,所以才想来看看。可是没想到他虽然猜准了婉碧会在,却没有猜到竟是如此模样。
从一开始的婉碧成了他的谋士的时候,瞿漠就提议让婉碧跟着他,不要在跟着萧若月了。那时候她的反应是毫不犹豫的拒绝,并且之后他也提及过几次,但是都被她拒绝了。
☆、97097-瞿漠开口
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成为偷盗她人镯子的贼人呢?
苏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婉碧,心里也有了些底。这婉碧是六年前萧若月带回来的,这孩子一直感恩图报,怎么会突然成了贼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鸢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自然是有她开口,“回老爷,今日玉鸢丢了一只镯子,丫鬟们找了半日,最后竟在婉碧的首饰盒里找着了。可婉碧说她没有偷,这不还在审问嘛!”
瞿漠饶有兴致的看着婉碧,并无言语。
虽然婉碧低着头,但是她还是能猜到瞿漠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这么说来,这镯子一事还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苏丰这么一说,众人低头不语,显然是被他给说对了。见众人都是这个反应,苏丰看着跪在地上的婉碧继续说道,“婉碧,这件事你可有为自己辩解的证据?”
婉碧微微抬起了些头,好让众人听到她的说话声,“回老爷,半月前奴婢与以平以乔来到了四姨娘这里之后从未离开过她们半步,也不知道四姨娘有这么一只上等的镯子,又怎会去偷窃?”
一个咬着不放,一个又矢口否认,怎么下定论都不足以定罪。
倒不是苏丰信不过玉鸢,可这婉碧也不像是这样的人。他猜测道:“会不会是其他的丫鬟动的手脚,见事情兜不住了,便往别人那里一放。或者是谁在院子里捡着的,顺手就放在了桌上,婉碧收拾东西的时候一齐给收了进去。”
“老爷,今日丫鬟们在院子里找了半日,若是谁捡着了,自然会提及。”玉鸢立马说道,今日不除婉碧,未来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再说了,这人证物证具在,玉鸢也并不是有意要冤枉婉碧。”
玉鸢一口咬定是婉碧,大半也是怕了,一丝一毫都不肯松口。她自然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会引来苏丰的不满,可是为了除去婉碧这个心头大患,自损八百又何妨?
“可否容在下说上一句?”
这时,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瞿漠突然开了口,众人这才意识到这里还站着一位五皇子。
苏丰见他开了口,自然不会拦着,“不知五皇子有何见解?”
“原本这是苏将军的家事,我本不该多说。”瞿漠说道,先把自己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可我看四姨娘与婉碧姑娘僵持不下,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说两句话。”
玉鸢看着他,心里有些慌张。这五皇子与她素来没有交情,他这一开口还指不定是帮着谁。虽然婉碧只是一个婢女,在平常人看来,还不如她这个苏府四姨娘更容易接近。可玉鸢知道,婉碧这个女子颇有城府,你根本不能以平常的眼光去看她。
果然,瞿漠一开口就如玉鸢所料,他偏向的不是自己,而是婉碧。
“我与婉碧姑娘有一面之缘,在我看来她绝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瞿漠说道,语气异常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