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肖嬷嬷老脸儿已是红透了,这侧妃要与王爷洞房也不挑地方,不把她这个奴才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好歹也要顾着这是在王妃屋外,这么不检点,成何体统。
秦烨垂头,看着谭蝶儿妩媚的神情,姿态强势地把她挤到靠窗的位置,“这就算喜欢了?”
“讨厌?人家想要……”谭蝶儿俏脸上露出惊喜十足的笑意,褪去身上的宫装,往秦烨身上伸出手,薄唇贴着他的耳垂,她咽了咽唾沫,细细的说了一句:“爷,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下一刻,她魅惑的笑了笑,她慢慢地跪下,修长的指揉搓着男人的身体……
呸!肖嬷嬷暗自在心里头唾骂了句,真是贱骨头啊!除了狐假虎威,除了脱光光的,勾引男人还会做什么?不长眼的践货,怎么不冻死你!
屋外阵阵传来淫|迷的气息。
灯光发下,他的身影,修长挺拔,她的身姿妖娆如火……
未晚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骄傲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惨白,她觉得自己呼吸不顺畅了。
努力想让自己镇静下来,却发现这一切很难。
窗前,肖嬷嬷紧张地看着未晚,眼底隐约带了一抹同情。
秦烨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微噙着笑意,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女子,女子与雪地融为一色的光洁肌肤,妩媚的炫目。
秦烨伸手摸了摸女子倾城的脸,带着
些许珍爱,他声音充满了盅惑,“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女子点头如蒜捣。
秦烨整好袍子,揽腰抱起娇笑的谭蝶子,往外走去。
“掌灯!”他对肖嬷嬷喊着。
“是!”肖嬷嬷执起灯笼,往前领路。
雪地里只留下一浅一深的脚印。
未晚疾步走出,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嘴角轻扬着,露出一抹苦笑。
新婚夜,是她亲手把自己的夫君推向了别的女人。
“季风,我做到了,我不能恨他,我却成功做到了让他讨厌我!”她喃喃自语着,不由伸手接过落下的片片雪花。
手心沁起点点凉意,转身时脚下一绊,差点儿摔了跤,低头时才发现,踩到了个小石头,她这才记起自己似乎忘记送他信物。
她进屋拿了把伞,撑起了,就往外冲。
秦烨走得匆忙,肖嬷嬷好心提醒到,“爷,下雪天路滑,你慢点走。”
秦烨云淡风清道:“劳嬷嬷掌灯,去梅园。”
肖嬷嬷脚步略一迟疑,抬头看了秦烨一眼,见他面色不像是谈笑,再看他怀中那个不安份的女人,黑眸底不由噙着无限的婉惜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