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上前来敬酒。
宁风曦解下自己身上的牡丹琉璃花佩递给身旁的侍卫,让他转呈未晚。
“这是?”
“宁相让我转告郡主,他一直在全力追查世子死的,你有任何需要,他都愿意帮你。这是信物。”
四目相对,俊美温润的宁风曦,如墨眸子中闪过一瞬的温柔,随即别开眼,与身侧的官员淡笑了起来。
姜未晚握住牡丹琉璃花佩,若无其事地将它收起。
“你说得这是那儿的话,我们要得是把新郎倌给灌醉,我们自己怎么能醉?”
“我们醉了还怎么闹洞房?”
……
早前跟着秦烨征战沙场的一帮兄弟们,将酒坛一字排开,抽去封口的红绸,各抱着一坛酒,就冲秦烨跑过去,起哄了起来。
“大景国传回来的八卦消息不少,据说摄政王追王妃时吃了不少的苦,如今终于抱得美人归了,怎么庆祝庆祝。”
他往四周瞅了瞅,里三层,外三层,有他的人,也有宁风曦的人。
真心为他高兴的兄弟们,还有看热阂,等着他出糗的人。
秦烨举起一坛的白酒,豪爽道:“一坛,就这一坛下肚,大伙各位散去,可好!”
“以你的酒量,一坛太便宜了。”
“不行,太少,还要加!”
“行了,各位,一刻值千金。你们想闹那样啊!今儿个摄政王人逢喜事,心情好。明儿个可有你们受了。”人群中不是谁提醒了声。
思及明儿个是季风的下葬日,秦烨此刻心情多少是堵的,他能强撑起笑意已是不易,众人纷纷止住了,“行,一坛,就一坛。喝完,我们就打道回府
。”
秦烨高兴举起酒坛子,一气呵成地将坛中酒往肚中倒。
喝罢了,倒扣着酒坛子,一把揽过姜未晚,牵起她的玉手,眼里渐渐地泛起不尽的柔情。
众目睽睽之下,未晚一把推开了他,淡漠道:“你喝醉了!”
秦烨怔住了,他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他以为她的那一句:我在,就是她回应自己的承诺。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吗?
为什么?她忽然之间又变得如何的冷漠?
姜未晚别开脸不去看他,她怕下一瞬间会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冰冷的伪装。
他快速地拽过了姜未晚,将视线再次锁住在她身上,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浅笑,“娘子,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