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你呢,她的命是你救的,你大可以要求她报答你。”
季风俊脸泛着柔和的光线,不以为然道:“不用了,你以后保护好自己就行。”
她怯生生地道:“谢谢你,二殿下。以后,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从此后,不论他在哪儿,她都会陪伴在他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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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过了两年,黄昏内,他一个个悄然行走在宫殿内,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诺大的皇宫里,没有人在意他,他只是个被遗弃的孩子,他病了,他的生命随时有可能会流逝。
他的身子越发地虚弱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这是天生落下的顽疾,原来不是。
谁来告诉他,他该什么办?
他到底该什么办?
一双柔软的小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背脊,柔柔地传递着她的忧心,还有心疼。
抬眼时,便见她轻轻张开嘴,低低地道着:“殿下别怕,一定有法子的,一定有法子把你的病治好的。玖雨,不会让人欺负的,玖雨会一直陪着你,保护着你。”
凝着她璀璨的双眸,他晦暗的心仿佛照进了一缕阳光,有了透亮的温暖。
“之前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他们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坏。”
季风惊慌失措地朝她吼,“忘了,现在就忘记了那些话。你怎么也没有看到,怎么
也没有听到,听见了没有!”
小玖雨点了点头,“好。”
“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点,我的事不要你管!”他倏地推开了小玖雨,他的脸很冰冷,冰冷地传递着他的距人千里之外。
他是皇子,他是大聂国的皇子,他是个危险的人物,他是个不祥之人。
他不想连累这个善良的女孩。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小玖雨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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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把白玖雨给我拖下去,重打……重打十大板,赶出宫外去。”
“我没有,我没有偷玉佩,我没有,是嫣儿冤枉我的,殿下,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面前,传来她鬼哭狼嚎的声音,他仿若未闻。
看着她皮开肉绽地被人拖了出去,他默默地垂泪,口中喃喃地只有一句:“对不起!”对不起,玖雨,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可是如果我不借嫣儿之手,就很难把你赶走,我的身子骨,时好时坏,岂能让你跟着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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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时,她已换上了侍卫服,只请调任到青阳宫,目视着面前英姿飒飒的女侍卫,他一时无话。
拉过她的手,却惊讶地发现当年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此刻已布满了茧子。
愣怔怔地望着她,只有一句:“为什么?”
“贵为太傅之孙,御史之女,你本可以待在闺房中绣绣女红,弹弹琴,为什么要舞刀弄枪的,这般折磨自己?”
“我说过要陪着你,保护你的。”她的再次笑了笑,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心里冰山一角,慢慢融化了,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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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离开大聂国了。”
“二殿下,在哪儿,玖雨就去哪儿。”
“不,我要你留下来,我要你陪在大哥身边。”
“不,我不要,我要跟着二殿下。”白玖雨瞠目,“不论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你。”
“我此去大景,说白了就是大聂国放在大景的一颗棋子,一个人质。而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大可不必跟着去受罪。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要你留在大景,像你对我那样,好好跟着大哥身旁,保护他,镶助他完成平定内乱,夺回政权。”
“我不要,大殿下身旁多得是能人异士,而你孤身前去大景,我不放心,我要跟着你……”
“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像只苍蝇一样,整天跟着我身侧嗡嗡叫,我是个人,我要自由,我厌烦了你。”
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久久未流的眼泪,像小溪似的奔泻而下了。
他转过头,不忍相望,只道:“你不是说想要报答我么?那你就好好跟在大哥身侧,有空时就向我飞鸽传书,告诉我,大哥这边的近况,算是报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