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宸儿,系好衣带,云罗转身来,便见景墨予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她。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累赘,毕竟她还带着个宸儿,一路上的确是不小的麻烦。唐云罗笑笑,“你们可以先走,我能追得上。我既然进来了,就不想这么早出去。”
言外之意,我是打不死的苍蝇,你别想赶我走。
景墨予上前一步,牵过她的柔荑,“跟着我一起走。”
唐云罗不着痕迹地想抽回手,无奈他缠得死紧。
景墨予身后的侍卫齐刷刷地投来暖昧的目光,唐云罗垂着头,耳根有些发烫,他是怎么了?
云罗紧跟在他身侧,斜过头瞅他,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风姿特秀,卓尔不群,温润如玉的儒雅,不自觉地给人压迫感,又带着天生的一幅王者风范,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在他的这幅妖艳的皮相里迷失自己。
唐云罗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他的温柔关心,突如其来,让她防备不及,可是他似乎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能拔撩她平静的内心。
如果身边的这个男人,他能当宸儿的父亲,那也会挺好的。
如果从头开始,
如果她没有招惹他,
如果没有那一夜,那一切是不是会大有不同?
“你看那是什么?”
“想不到这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秦砖汉瓦,这座墓室从外面看都已经是极尽奢华。这座墓室似乎已经建了好多年,我们过去看看,这么大的墓室深埋在地下,十分罕见。”
“会不会,只是一个空壳,里面的根本不是墓,而是一个密室或是地下储藏室?”
“你
是说黄金?”
“殿下,民间传言,前向皇族末落前,国库里的大量金银珠宝玉器被人窃走,私营出宫,下落不明,这里面会不会藏得就是那批失踪的宝藏?”
“不可能是墓室,如果是墓室什么会无碑文呢?上面没有只言片语的介绍?”
姜未晚提议,“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与其空手而归,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兴许还能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又是道门。”侍卫窃窃议论开来了。
显然白天他们的人伤亡情况,已经在他们心中狠狠地落下了阴影。
白天建造者给他们留下的线索就在门前的那幅金龙九子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