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晚,是你,一定是你设了圈套让我钻的,是不是?”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姜未晚凝着姜倾月,不动声色,心中暗忖是我姜未晚,又怎么样?前世今生,你何时放过我了?
只怪你识人不清,和族的林舞本就是向前皇族遗孤,她嫁给和族族长,只为了养精蓄锐,等待一个有利的时机反景复向。
那林舞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她嫁给和族族长后,逼死元配,毒杀继女,无恶不作。
前世里,林舞最终让三哥给收拾了。
早在十八颗茶铺里,她就让人将大景冰嬉大赛的时间,散开了。
后来更是借着紫苏之力,让江湖人士和林舞接头,告诉林舞,她唯一的机会。
果然急得反景复向的林舞决定亲自教姜倾月扇舞,林舞进京了,在原约定中只有林舞一个人进入冰嬉场上,并没有其他外援人士。
后来显然是林舞怂甬了姜倾月,姜倾月借助景浩天之力,让其他人也进入了现场。
至于世宗皇帝身侧的小太监,怕是林舞不知何时起培养在皇帝身边的一颗棋子。
绣刀刺下,姜倾月的鬼哭狼嚎声,凄
厉地响起……
姜未晚站在一侧静静地看着,她呆呆地发愣了好一会儿,前世今生,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行鲸刑,配罪墨字,前世她咬着牙,心甘情愿为顾慎言忍受了。她承受了所有,结果呢?
她换来了他的背叛,她换来了剥皮制衣。
泪在眼角悄然滑落,刺配墨字之痛,是她心中的隐痛,如今再一次见到这个罪字刺在别人脸上,她好像回到了当初,再次承受了一次那种痛苦。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低浅的嗓音在未晚耳旁响起,那般漫不经心,却意味深长。
姜未晚回头机警的打量着秦烨,这个男人睿智深沉,明明与她才相识不久,却似乎能洞察人心,让她无处躲藏。
秦烨递过绸帕,帕子上清浅的几朵寒梅妖娆绽放着。
姜未晚不客气地接过,拭了把泪水,轻瞥了他一眼,未晚道:“秦烨,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呢?真讨厌!”
“我可以装傻,若是你喜欢……”秦烨低垂了明眸,无声地叹息。
“圣旨自燃是你动得手脚吧,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