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早早离开吧。”黑衣人张了张嘴,刻意压低的声线,很快飘散在风中。
“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事实上她是真的万分惊诧,这个人一身夜行服,黑衣蒙头蒙面,只露两眼睛,当真是极为小心。他也是来找圆悔的吗?
佛家注重清静离世,独善其身,圆悔和尚这种隐居深山老林,循入空门的现象,大多是与山下环境格格不入,不是看破红尘,就是身犯人命官司,被仇家追杀的。
姜未晚想这圆悔当属后者,定是有仇家的人。
这个黑衣人,莫不就是圆悔的仇家?
姜未晚眯眼留心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再次探问,“你是圆悔的仇家吗?”
“不是。”这次,他答得干脆利落。
“那你黑衣夜行是为何,不要告诉我,你是在等我。”未晚转脸向黑衣人看去,漾开清丽浅笑。
这一笑,在寂寂黑夜,清冷的月光下,更显得清灵动人,似是璀璨了满天的星空,宛如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叫人耸了神。
黑衣男子静静地凝望着她,眼里夹杂着淡然的笑意,他凑近她耳畔,吹气如挑逗,低柔道:“你真是后知后觉,我都等你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