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母女最让老夫人称心又心疼的地方,就是识大体,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能往肚子里咽,只为成全王府的脸面。
老夫人微笑接着问:“这些年来,你钻研佛理,可悟出怎么道理来?”
“随缘……随意……随遇……随喜……”华清自语自言道,接着答道:“儿媳愚昧,并未参透佛门大道理。”
老夫人点点头,“若能做到万事皆空,岂不立地成佛了。照我看来,你这些年修佛,不过求个心平气和罢了,汐禾去了这么久,你心中执念也该放下了。”
华清痛心疾首,哽咽道:“儿媳有愧。”
“在我看来,自古天灾,都是天定的,岂能随心。是我们姜家福薄,没能留住那孩子,你也不必把一切都往身上拦。”
末了,老夫人叹了口气,“听说这些年来,你抄了不少佛经。回去后,差人给各房都送本《心经》去,就由若雨带个头,府内上下的小姐和丫环都给我抄一遍,去去府内的血腥味儿。”
“是。”
此刻,恨不得将华清万箭穿心的当属杜若雨,她还是笑着捧场,“素闻妹妹对佛学很有研究,正想找你好好切磋,难得母亲给机会。”
姜北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