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刚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还是有气的,可伤得太重血流多了才断了气。
生与死的差别在哪里?
一吸之间而已。
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这个可恨的臭小子,半晌,古颜松开了紧握着的拳,起身和众人一同走了出去。
“你们一起做任务的时间最长,我还以为你会在里头多待会儿。”刚才那个同行看着古颜,满脸嘲讽:“居然连滴眼泪都没有啊,果然是干这行的,一个比一个无情。”
说罢就仰着头径自走了。
古颜没有看他,只是神色暗暗不明。
她是不是无情的自己知道,至于别人怎么说,她并不在意。
记忆里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他人的目光是一片海,那么就请你做一条鱼,这样才能游到河的对岸而不至于被淹死。’
闭眼,又是安然的那张脸,毫无血色与生气,明明那么动如脱兔的一人。
我会帮你报仇的,安然。一路走好,我的朋友。
画面转换的很快,转眼就是一个屠杀场。
古颜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也没意识到这是个梦。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