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道歉,即使这孩子的眼睛证明她并没有要伤害他,即使他是错怪了,此刻他居然不是很想追究这孩子这样的杀气到底从何而来。
房里的动静让刚刚上完茅厕的陈易赶过来,看着自家主子和那个小娃娃。
他觉得这小孩似乎很难过,可是眼中没有任何泪水,只是气场似乎变得沉默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莫名的让人心疼。
他主子拂袖就走,临走之前还把他叫走,他一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人,最后只能根主子走出这里。
杀手不能有情绪,杀手不能有眼泪,古颜默念两句抹了抹脸,静静的坐下。
仅仅两天就经历了这样的大起大落,可就是这样也不能休息,睡不着,不能睡
而另一边的陈易跟着主子几乎要走断腿,跟在后头喊:“主子,主子,”
他就不怎么明白了,他家主子向来不紧不慢,这次怎么走这么快?难道与那六七岁的小娃娃闹情绪?居然与那六七岁的小娃娃闹情绪了?话是这么说,可是要说立场嘛,他自然是站在主子这边了。
于是他义正言辞,义愤填膺地说:“主子,是那小丫头惹主子不快了吗,如此刁蛮的小丫头就该让她吃些苦头!”
“刁蛮的小丫头?”凛王侧目看着陈易,“陈易,你要注意你的身份。”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陈易额头上似乎有冷汗滴落,他说:“属下明白!”心中却泪趟着道:爷啊,我本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