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烽靠在椅背上,架着腿,歪着头,说:"你们失忆了,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谁和你嬉皮笑脸,快说!"
"呵!"萧楚烽冷笑,"萧,楚,烽。"
"这个月二十号,也就是前晚九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萧楚烽笑着说:"那晚啊,我在会所啊!"
"在会所干什么?"
"去会所当然是玩啦还能干什么?"
"是么?有人报警,说你那晚出现在星星小区六幢504室,入室盗窃,还打伤了住户。"
萧楚烽一愣,随即又笑:"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们有人证也有物证。被你打掉一颗牙的人叫林寻,在他家里我们也找到了你的指纹。萧楚烽,你从前也是警察,应该知道盗窃加致人受伤罪名不轻,早点坦白或许还能减点刑。"
萧楚烽笑笑:"是,我是去过他家。"
"然后呢?"
"我是打了他一拳,但我没有盗窃。"
"为什么打人?"
"没为什么。"萧楚烽对那晚之事闭口不提,说出来虽然会令自己脱罪,但也会让心爱的女人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萧楚烽,你好好想想,为什么打人?"
"老子看他不爽可以吗!"
"可以。"警察斜他一眼,"既然你都承认了打人,那盗窃也一并认了吧!"
"什么!"萧楚烽说,"我盗窃荒唐!我萧老板有的是钱,会偷他的!"
"住户家少了一块劳力士手表,价值十万,你还是认了吧。"
"老子认个屁!我没做过!"
"萧楚烽,你可想清楚了。"
"他的手表可能是他自己弄丢的,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拿的他的手表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分明就是诬陷!"萧楚烽有些愤愤地说,"打人我承认,可手表我没拿我绝不会认!你们最好查清楚了!"
"哼!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认罪受苦的是你自己!"
"啪!"萧楚烽猛地一拍桌,霍地从座位上跳起,怒火中烧地指着审讯他的警察,"怎么我不认罪你还要对我用刑了谁给你的胆子!有种的你最好把老子我弄死在这,不然老子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警察被吼得一怔,脸色有些不自然,只匆忙地结束审讯,吩咐手下先将萧楚烽拘留,自己跑进局长办公室报告情况。
何局长肥头大耳,一脸奸相,指间夹了根烟,悠闲地吞云吐雾,缓缓地说:"赶紧想办法让他认罪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