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雪一怔,不回答。
"从那次我看见他抱着你开始,我就知道你回不来了。"林寻苦涩地说,"都是他,如果没有他我们还是好好的。"
"和他无关!"淡雪方感地说,"我们之间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相信我们的感情!"
林寻悲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他想追你,你们呆在一起的时间远远多余我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也是难免的。"
"哎!"淡雪一声长叹,不想再说什么,说再多也是徒劳,他不会懂的。
"我得早点回去,晚了没公交了。"淡雪说着起身,一不小心,胳膊上的包包碰倒了那杯柠檬水。柠檬水弄湿了她的紧身牛仔裤。"我去下洗手间。"她把包放下,着急地寻找洗手间。
"服务员,换杯水。"林寻在淡雪跑进洗手间处理牛仔裤的时候让服务员换来了一杯新的柠檬水,然后,四下环顾,确定没有人在看他,偷偷地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将那包粉末洒在柠檬水里,紧张得手一抖,一半的粉洒在桌上,他急了,连忙用手掌擦干净。
淡雪刚好从洗手间出来,不过她没注意到林寻不自然的表情。
"林寻,我要回去了。"淡雪拎起包,跟他道别,"你要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再
见。"
再见林寻苦苦地一笑:"好,我们都要好好的。对了,淡雪,再喝口水吧,我送你去公交站。"
淡雪笑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公交站不远的,我自己去吧。"
推门出来,外头冷,还下着雨,被冷风一吹,照理说该清醒才对,可淡雪怎么就觉得头晕晕的。
下了台阶,勉强硬撑着走了一段,可奇怪的是,头越来越晕了。她以为她受寒感冒了,就靠在路边的树上休息。
"淡雪,你怎么了"她的身后,林寻关怀地问着,双臂已环住她的腰。
"头……头晕……"说着靠在了他的胸口。
淡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好像有人抱起她,耳畔是那人清晰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啪的一声,是开门的声音。她强睁着眼,意识愈来愈散。进门一路过去,玄关,鞋柜,转角处她瞥见一排水晶奖杯,一个两个三个,好眼熟……
身体慢慢地下移,她以为要掉下去了,赶紧抓了抓那人的手臂。"别怕。"那人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完了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被放下了,一张两米多宽的席梦思大床,很软很舒服。双眼还强睁着,头顶,是一盏欧式的水晶吊灯,光彩夺目。
她是在哪里
床边,林寻脱下上衣,露出一个白净的精壮的上身。
他坐到她身旁,爱怜地抚着她白皙粉嫩的脸蛋,俯身轻声道:"我爱你。"
淡雪眨了眨眼,双眼迷离地看着他,想说话却又没力气,怎么都说不出来。
"淡雪,"他爬上床,俯下身来,"等生米煮成熟饭就谁都分不开我们了。"
男人赤果果的上身贴了上来,这一刻,淡雪下意识地慌了,双手乱挥舞,拼了命地挣扎。
"不怕,有我,一会会,不疼的。"男人柔声地哄着,对准女孩嫣红的小嘴,深情一吻,吻得女孩差点闹缺氧。
此刻的淡雪,只残留最后一点的意识了,犹如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儿,任人宰割。
男人的手慢慢地抚上她的衣物,捏住拉链,哗啦一下,敞开外衣。里面是一件薄款的紧身针织衫,包裹着两团高耸的玉团。男人咽了下口水,立马推高针织衫直至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