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握住他的手问:“木木,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我怎么了?”慕一帆目光缓缓扫过冰冷冷的房间,无力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们不是在教堂举行婚礼吗?后来……”
对了,后来怎么样了?
他的脑里记忆只停留在牧师宣召和祷告上,至于后面,他好像因为大腿疼得厉害,就……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然后,醒来就躺在了这里。
“疼。”慕一帆的大腿再次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皱紧眉头咬住下唇,不知不觉地摸向自己发出剧烈疼痛的右腿,虽然
有被子盖着,但是,还是感觉到大腿的肿胀,就像摸到了一个大气球。
他眼底闪过疑惑,随即,想到了什么事,震惊地睁大双目看着战北天:“我的骨癌发作了对不对?”
战北天握紧他的手:“你别担心,我会找人治好你的骨癌的,你现在是不是腿疼,我叫钦洋进来给你看看。”
沈钦洋听战北天提到他的名字,立马走了进去。
这时,战国雄他们赶到了医疗院。
郑国宗连忙走前小声说道:“战老,慕老,沈少正在给木木检查身体,我们暂时先别进去打扰他们。”
慕啸虎和慕悦成焦急地问郑国宗:“木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晕了过去?还严重被送到研究院的医疗楼?”
郑国宗眼眶一红,难过道:“木木被诊断出骨癌晚期,而且……而且……”
说到后面,他是泣不成声。
慕啸虎和慕悦成听到骨癌晚期已经惊呆站在原地。
战国雄发急:“而且什么啊?真是急人了。”
郑国宗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了吸气,哑声说:“沈少说木木撑不了几天了。”
众人一惊:“什么?”
慕啸虎直接就晕了过去。
“爸,爸。”慕悦成赶紧扶住慕啸虎。
“慕老。”战雷刚帮忙将慕啸虎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郑国宗连忙给慕啸虎把脉检查。
“怎么会这样?”战国雄难以置信好好的一个大喜日子竟然最后会是这样收场:“我……我不相信,我要去看看木木。”
他不相信今早上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被诊断出活不了几天了。
战国雄快步来到门口,就看到那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男人,此时此刻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双唇发白,面容毫无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比治疗病毒的时候还要脆弱,像是随时就会闭上那双爱笑的眼睛。
沈钦洋对慕一帆问道:“木木,你是不是骨头疼得难受?”
慕一帆无力的嗯了一声。
此时的他比之前更加虚弱,甚至连睁眼睛都觉得吃力,而且,看人也越来越不模糊,剧烈的疼痛让他难受到想直接就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