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帆没有开口询问这顿饭的目的,端起茶,轻啜小口。
慕悦斌更不可能会出声,因为在来之前慕一帆就有说过,在他战家吃饭的时候,只要由慕一帆开口就好,而他只负责吃饭。
战国雄看着慕一帆淡然喝茶的样子,拧了拧眉,沉声道:“想必两位应该轻啜我请你们过来吃这顿饭的目的,就是想要跟你们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两家人的事情。”
慕一帆放下茶杯:“是该好好的谈一谈我们两家的事情,尤其我很想知道令孙为何每回见到我弟弟都要出手伤人?如果真的是我弟弟一航挑衅在先,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或是对战家有所不敬,那我可以要他来跟令孙道歉,哪怕让他当着b城所有人下跪跟你们磕头认错也行。”
“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令孙能给我们慕家一个满意答复,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会让令孙如此生气和恼怒?他要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们慕家就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当然,你们认为战南天平日是个温文尔雅,待人有礼貌,从不为任何事生气的人,定是我弟弟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才会让战南天如此大打出手,见一次打一次。可是,我也会认为我的弟弟慕一航,身为一个大集团的管理者,怎么可能会像个不知事的毛头小子,随意去挑衅别人?如果真有这样的事,相信我们慕氏早就败在他的手里,但是慕氏集团却在他的手里越做越好,说明他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
战国雄和战雷平都沉着脸,在战南天和慕一航这件事情上,他们内心里多多少少觉得理亏。
他们多次逼问战北天到底跟慕一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战南天都是一句话带过,那就是‘慕一航挑衅在先’,具体事情又不跟他们说个清楚。
刚开始他们是坚信战南天的话,相信战南天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可久而久之,他们给不了慕家一个答复,心里就觉得有些理亏。
不过,他们还是很相信战南天的,认为慕一航定是说了什么让战北天难以启齿的事情,擦会导致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战雷平出声说道:“我是南天的父亲,南天所做的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是,需要你们给我们一点时间,还有,我现在要为南天打伤慕一航的事情跟你们道歉。”
他站起身想慕悦斌和慕一帆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虽然这事情过了这么长时间,但我依旧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给慕一航来医治伤口,直到他的伤疤全部痊愈为止。”
慕一航和慕悦斌对看一眼,没有说话。
战雷平坐了下来,满是歉意的眼目忽然一变:“我儿子跟慕一航之间的事情也许有误会,但是,我大哥战雷刚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他眼里充满了怒意:“我们两家虽然有过结,我儿子南天也伤了慕一航,但却没
有危及性命,可是,你们慕家的人却差点害我大哥再也醒不过来,如果你们慕家今天不给个交代,往后,战家与慕家受不了了,有我们战家就没有你们慕家。”
慕一帆心头紧了紧,目光不自觉看向了战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