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言脸上的笑容不禁越发浓厚了。
“朕乏了,先回宫了。皇后若是喜欢,不妨在多座一会儿吧!”胤禛站起身如此说道。乌拉那拉氏一愣,紧接着也站了起来,今日是中秋之夜,她原以为皇上会到她那里的。
“皇后娘娘,臣妾不胜酒力,这便也告退了。”年若兰款款地向乌兰那拉氏行了一礼,在对方骤然冰冷下去的目光中,跟在胤禛半步之后缓缓向外走去。
“恭送皇上,恭送皇贵妃娘娘……”
皇帝的退场无疑让众人的兴致迅速滑落,乌拉那拉氏勉强的又坐了一会儿,便挥了挥手道了声:“今日便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
“三哥你醉的不轻,我送你回去吧!”一把扶住直往地下摔去的三阿哥,弘煦如此说道。
“不、不用你假好心,走开!”弘时一把甩开弘煦的手掌,醉醺醺地前后晃荡了几下,他脸颊通红,眼神呆滞,浑身都是酒气,明显是一副醉的不轻的状态。
对于弘时的恶言恶语,弘煦仿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微微推开半步,对着急走过来的三福晋栋鄂氏道:“三嫂,三哥醉的不清,您快扶他回去吧!”
栋鄂氏大约也是听到了刚才三阿哥说的那句话,无论如何这都是极其失礼的了:“你三哥醉了后喜欢说胡话,四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弘煦对着栋鄂氏笑了笑。
弘时的确是醉的不轻,在回去的路上竟然说了许多难听之话,有抱怨皇阿玛无情,丝毫不顾及他的面子,把额娘贬斥为庶人的,更有对弘煦处处压自己一头的极度不满,还大声地嚷嚷着,年氏就是个狐狸精,皇阿玛被她迷住了,所以再也不英明了,是个糊涂虫之类的话。
这字字句句地都是诛心之语啊,若是让人听见了再传到皇上耳中该如何是好?栋鄂氏灰白着脸色,直用着自己的手掌去捂住弘时的嘴巴,推推搡搡间,两人又起了争执,弘时大概是憋屈的太久了,觉得这时连自己的媳妇都要跟自己对着干了,于是,一股子闷火自心头而去,当即反手一个巴掌挥过去直接扇在了栋鄂氏的脸上。
“贱妇,你算什么东西,爷是堂堂皇子阿哥,你竟敢顶撞爷,爷告诉你,爷心情好了,你是皇子福晋,若是心情不好,这福晋的位置爷就换个人当当!”说罢,也不理骤然痛哭失声的栋鄂氏,就这么一甩袖子,跌跌撞撞地走掉了。
三阿哥身后的几个小太监忙不迭的过来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走了一段路后,其中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爷,您今晚想要宿在哪啊?”
弘时重重地打了个酒嗝,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去、嗯、就去小李氏的屋子吧!”小太监闻言果然点头称是,一路就把人扶了过去,早一步接到消息的小李氏自然是心花怒放的迎了出来,这人在对付男人的手段上确实很有一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幸【流产】后,弘时不但没有怪罪于她,反而心下填补了无数怜惜,最后到底是把人再次给弄了回来,小李氏照样是弘时的宠妾,在这里照样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
“爷怎么喝的这样多的酒,也不怕伤了自个的身子!”小李氏扭着水蛇腰,露出一脸娇媚的笑容挨在了弘时的身边,见他醉的不轻,还从胸口处掏出带着香味的帕子在弘时潮汗的额头上轻轻擦拭着。两人挨的极近,弘时睁开醉眼惺忪的眼睛怔怔然地看着面其的小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