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高兴起来。两人胡天胡地的,一个晚上弄了三四回,这直接导致了年若兰在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年若兰询问了上午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司棋便道:“懋嫔娘娘倒是来过,不过只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懋嫔就是宋氏,说起来,她也算是运气非常好。在王府的时候她因为得了疮面花被移到了外面的庄子上,本来以她的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无声无息的就此消失掉。不过这一切却因为胤禛的登基而发生了转变,再加上年若兰在后头做了些助力,宋氏便也顺顺顺利地回到了宫中。大约她自个也明白是谁在暗中帮的她,是以宋氏的投诚之心还是十分明显的。
“懋嫔既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奴婢倒是想叫来着,可是懋嫔娘娘却不让,说是自己也没什么大事,别扰了您休息。”年若兰闻言便淡淡地嗯了一声,她如今势大,身边总不缺少这种依附之人的。无论是从前的钮祜禄氏和耿氏,还是现今的宋氏总不过如此的。
“对了,主子,奴婢
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司棋略往前凑了凑,对着年若兰轻声说道:“是关于三阿哥的,三阿哥最近纳了一位新人,姓李,叫李岑儿,奴婢叫人打听过了,这位李氏与隆科多大人的爱妾就是那个李四儿是什么远房的亲戚,也不知怎地,竟成了三阿哥的房里人……”当年,年若兰与那李四儿曾结下过十分深刻的梁子,此事,司棋可不会忘记。而那李四儿的夫君隆科多却是当朝重臣,是胤禛能够登基的奠基石之一,若是让他与三阿哥那边搭上了联盟,岂不是对她们的四阿哥不利?是以此事由不得司棋担忧。
“现在朝堂上已经有大臣多次提起立储一事了,主子,您说会不会……”三阿哥的岳丈是户部尚书,若再把隆科多拉去,那可就——
“康熙末年,诸子争位,倾轧何等惨烈?皇上是亲身经历过的,岂能在重蹈覆辙?定是早就有了应对之法,在这件事情上咱们要采取的是顺其自然,绝不可心急导致自乱阵脚!”年若兰眼神一冷,弘时纳李氏为妾之事,定然大有文章,只是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隆科多的意思,还是那位嚣张跋扈眼睛长到头顶上的李四儿的主意。
“等弘煦下课后,让他过来一趟。”年若兰到底有些担心儿子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不过事实却证明,弘煦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记挂在心里,反而对着年若兰笑着说道:“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便好,咱们时间长着呢,且看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