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息怒!”月华忙劝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
“哥哥,难道你不想帮萧沛吗?!你我兄妹一起,一定能成的,我原本并不想将你拖进来,只是现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了,”傅倾颜道。
“我怎么会不想帮皇上,只是此计……”傅宇恒见她一股果决,只怕并不能听进别人意见的样子,一时间也是头疼不已。
他心知怕是什么都劝不进去了,顿了顿,硬了硬心肠,道:“……好,妹妹若是执意如此,我自然帮着妹妹。”
“谢谢哥……”傅倾颜道:“我很抱歉将你们给拖了进来,月华……”
“皇嫂莫要为我担心,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也赞同,如若皇兄出事,整个大凤朝廷就完了,我这个公主只怕也是异族的俘虏,我愿与皇嫂与夫君共生死,若成更好,若败,月华不怨,”月华道:“皇嫂放心,皇嫂身怀龙胎,都能豁的出去,月华的小命本来就是皇嫂皇兄的,又有什么好怕的?!”
“月华……”傅倾颜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一定能成……”
“妹妹可有几分把握?!”傅宇恒道。
“我一会去会会异族公主,看看拔秃可有信传给她……”傅倾颜道。
“妹妹,若要做成此事,这异族公主最好不能再留了……”傅宇恒道。
傅倾颜道:“她已怀有身孕,我怎么能下得去手?!”
“什么?!”两人镇惊的看着她。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傅倾颜道:“她是与一将军有情,才怀的胎。”
傅宇恒叹道:“真是孽缘,只是必须得看紧了。”
傅倾颜点了点头,道:“只要拔秃对我还有念头,这样的好机会,他必会进京,一来是为中原天下,二来是为他的私欲,只要他进了京,我再想办法将他哄入宫中,再行围杀……”
“他会上当吗,他是草原之主,只怕不一定会上当……”傅宇恒道,“若是他围了京城,只怕京郊大营几万人,抵挡不住他的
草莽军队,草原人一向骁勇善战,又有十万人之多,光人数上,京中之师就已不敌……”
“所以,这是一个险计……成不成,皆看天意了。但引了拔秃入京,就能解边关之困……”傅倾颜道:“京外还有上皇在,上皇不会让京师落入敌手的,他定有后手。我虽与他关系很差,但我信他绝不至于将京师拱手让人,这险计,只怕他会察觉,只要他不干涉就好……”
傅倾颜抚着肚子,眼中滑过锐利的光线,道:“……只要拔秃入了京,我自有办法对付。就算不成,也可两相对敌,再引各地诸侯入京勤王。京师有这些人在,又有上皇在,万不会有事,哥哥只管放心。”
傅宇恒道:“妹妹既已决定,那就等拔秃进京后再见机行事,只可惜皇上不在京中,皇上若在,发几道诏令,有这许多军队前来,哪怕不用妹妹之计,拔秃也可擒……”
“不能发,若发了,皇上定会知晓,他在前线会不安心,况且还会引起拔秃的戒心。”傅倾颜道:“就什么都不要做,此计之妙正在于此,于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即刻擒下对方。哥哥,此计不要与别人知道,万不可透出一丁点出来……”
傅宇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