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恒有些无奈,笑道:“自从妹妹掌管金银细物以后,越发的抠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知道她是皇后之身,有皇后的职责,便也不再劝。
三人说笑着,天色渐晚,萧沛也到了,道:“御膳房的膳食应快到了,宇恒,好久未这么放松了,今天咱们一定要喝两杯……”
傅宇恒笑着应下。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四人坐在桌后,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不知觉中,月上柳梢头。
“不如今晚在宫中住下吧……”萧沛道:“天色已晚。”
“只怕于礼不合,况且回门要回家的……”傅倾颜道:“多派一队侍卫护送他们回府吧。”
萧沛道:“也罢,小豆子,调一支御林军过来,送傅军侯回府……”
小豆子忙去了,两人向帝后二人告别,便上了马车出宫。
两人送到宫门前,看着他们的马车出了宫门,才执了手,往回走。
“可是有什么事?”傅倾颜道:“感觉你有心事,闷闷不乐的?!”
萧沛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无奈的一叹,道:“今日慕相进宫,说异族出了事……”
“异族怎么了?!”傅倾颜吃了一惊。
“陵王与大王子集结了残余部队,向异族进攻,可是却像是小打小闹,怕是有别的图谋……”萧沛道。
“别的图谋?!”傅倾颜脸色一黑,道:“是咱们大凤朝……”
萧沛道:“是啊,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大王子,会不会摒弃前嫌与拔秃合作,共同抵御我们大凤朝,倘若他们真的联合在一起,也确让人头疼的很……”
“以这两人现在的位置,怕是不大可能,别说大王子乐不乐意,就
算他乐意,只怕那拔秃早恨他入骨,也必不肯……”傅倾颜冷静的道。
“慕相与你的想法一样……”萧沛道:“摒弃掉所有的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陵王了,这个人,真是不容小觑啊……”
傅倾颜想到他,也是出了一身冷汗,道:“倘若他有强大的军队,只怕根本不可能落到这样的境地,这样的敌人,的确令人十分头疼……”
“还好镇南王胆小怕事,若是他当初策反了镇南王,云南怕是要在他的控制下,彻底脱离掌控了,想一想都有点后怕……”萧沛道:“此人于此绝境之外,还有这样的心志,若给与一定的实力,必是强大的敌人……”
萧沛的语气中颇为忌惮。
傅倾颜道:“我觉得陵王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