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晚,就去吧,辛苦你了……”世子道。
侍卫便安心退下了。
世子对着烛光,好久都不能释怀,镇南王是个好父亲,也许这样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父王进了京,至少化解了危机,让归帝能饶过镇南王府一命。父亲远在京城,也是,也是迫不得已了……
想罢越发难过,忍不住流下泪来。
这些年来,他们无不战战兢兢,日夜偷摸操练兵马,活的真如蝼蚁一般,虽然贵为镇南王,吃穿用度却不奢费,生怕引起朝廷注意。如今倒好,五万雄兵,拱手作他人衣裳……
虽然不甘,可到底保住了这五万兵马的性命。
只求平安吧。平安就是福,至少他们镇南王府已有了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可免许多罪,却唯独免不了谋反罪名,哪怕有了,以后也还是得小心的过活,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归帝收到兵符的时候,已经是六个月以后了,此时京城已是酷暑,天下大事都几乎大定。
他对着兵符微微一笑,道:“镇南王果然守信……”
“奴才觉得他是识时务,很聪明……”小豆子笑着道。
“他也是真胆小……”归帝道:“这么大的事,云南军却一点异动也无,可见训
练有素……”
小豆子应了一声,道:“皇上,要召兵部的大臣觐见吗?!”
“宣他们都来吧……”归帝道:“朝中将领们也都过来……”
“是……”小豆子忙忙去了,过了一会,就有许多大臣一起前来,挤了御书房满屋子。
归帝一一吩咐下去,将云南兵马都抽了出来,编制打散到各军中,再集调其它兵马前往云南驻守,云南的驻守军也换了将领。
圣旨一下,军令如山。
很快没有什么闪失的全部编制好了,朝廷效率增加,速度很快,加上云南军十分配合,自然十分利落。
可也正是因此,归帝才觉得镇南王不简单,不过再不简单,到底是个聪明人,倒是不必狠是防备。
赏赐的圣旨也到达了镇南王府,世子自是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