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京城,萧沛也收到了密信。
“陵王终究是先跑去云南了……”归帝道:“可惜朕断了他的后路,看他在云南怎么呆的下去,让人在去异族的路上拦截,看看可能识破他们的伪装……”
“是……”已有人听了退了下去。
“镇南王怎么说?!”傅倾颜从屏风后出来低声道。
“他什么都没汇报,我刚下旨训斥他一通,他大约是怕现在就说,等于这之前一直在包庇陵王,估计以他胆小的性子,更不敢说了……”萧沛道:“不过以陵王的性子,定去找了镇南王……”
“镇南王若真是胆小性子,怕是不会理……”傅倾颜道:“圣旨正好又下达,又是斥责,又是召入京中,只怕镇南王吓的战战兢兢,屁滚尿流吧……”
“可他必须得来……”萧沛道:“他已经在路上了……”
“既是如此,陵王为何还不冒头,将镇南王拉下水?!”傅倾颜道:“难道是太急,他没来得及布置,如今跳出来,又怕暴露了他的位置?!”
“这有很大可能,在陵王败前,我的旨意已经从京中送去云南,算算日程,只怕陵王再精明,也是不可能来得及布置的,他如今是躲都来不及,只怕不敢再攀扯上镇南王了……”萧沛知道。
“如此也好……”傅倾颜道:“待镇南王入京,你也好安抚安抚他,让他乖乖的继续胆小才好,现在诸事皆忙,云南可千万不能出事……”
“这是自然,待他入京,让他
好好的在京中养老,有太医守着他,他自然能贻养天年……”萧沛轻笑着道。
傅倾颜点头,嘱咐他将汤喝下,这才出了御书房。
萧沛意犹未尽,低喃着低笑道:“颜颜炖的汤越来越好喝了……”
“娘娘旁的不精,炒菜不大利落,只是这汤啊,越煲越精细……”小豆子笑着道:“奴才闻了都忍不住要流口水呢,皇上好福气……”
“朕是好福气,三生有幸,才有这样的皇后,这样的妻子……”萧沛的眼眸很软。
在皇宫之中,只帝后二人,宫中越发的清净,小日子过的也是美美的,加上现在基本大局已定,运筹帷幄,因而心宽不已。这日子就是他想过的日子。
年后天气慢慢转暖,冰雪消融,枝芽冒头,让人心情愉悦不已。
过了几日早朝时,有臣下上报云南奉召入京的官员遭暴雨天气,不幸遭遇泥石流,全部丧生了……
帝大悲,在朝上道:“悲夫!天不慈哉,竟教臣工受苦……”
他叹了一番,道:“厚葬他们,着其家人返回原藉,好生安抚,赐下银两,以奉养其父母遗孀。”
“是……”已有官员应了下来,却是嘴角抽搐。
其余官员俱都面面相觑,不敢发声为他们讨身后名。因为归帝说的,呵呵,他们一个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