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道:“况且,他与娘娘有些渊缘,与夫人更有些渊缘……”
“姑姑……”傅倾颜红了眼睛,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道:“姑姑,我让皇上给慕相写信告知于他……”
“不可,万一被人劫了信就是大麻烦,不必告诉他,待他回来,我亲自与他说……”筱竹道:“虽然晚上会安排,可是,宫里夭折了一个孩子,而相府却养了一个孩子,这在时间上如此相合,怎么能不叫人生疑?!现在不可声张……”
“也对……”傅倾颜道:“今晚我就安排孩子和王真儿一同出宫,只是王真儿如今怕是时日不久,姑姑可忌讳?!”
“这怕什么,放到慕府上来吧……”筱竹摇头道:“她是有缘之人,我哪里会忌讳这些,况且万一她能醒来,也可见最后一面这个孩儿,否则她岂不是连离世都不能安心,体谅她一个为母者的心,我也不能拒绝……”
胡老太医一直没有说话,见筱竹态度坚决,这才道:“是啊,到了慕府上,臣还可以照看一二,已死之人却不好假手他人,有臣在,他们母子的事,娘娘只管放心……”
傅倾颜点了点头,道:“多谢胡老太医。”
胡老太医道:“不敢不敢,臣已致仕,怎么还敢以太医自居?!”
“胡老太医的医术天下无二,一日为太医,终身为太医……”傅倾颜道。
胡老太医心中感动,朝她一拜,傅倾颜忙还了一礼。
二人匆匆叙了话,他们不好多呆,安排好一切,就匆匆出宫了。
当天晚上,王真儿和其孩子就被暗卫们从密道密送出了宫,送至了慕府上,悄无一人。
筱竹早有准备,加上最近因慕无双不在京的事,慕府本就戒严,因而准备充分,此事竟也未惊动人。
同时,宫中也传出消息,那女子死于难产,其孩子因胎毒过重,在胎中呆的过久,也殁了。
太医与稳婆等人众口一辞,众人也就没有多想。
宫中很快就将这二人发了
丧,连夜送了晦气的尸体出宫火化,竟是连灰也没留……
本来这事诡异的很,众臣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天就有传言说那女子是真侧妃,是陵王的侧妃,其子也是陵王的遗腹子……
众人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皇宫中时,早朝中,萧沛已经宣布陵王其实是诈死……其真人早已经遁到海岛上躲了起来。
此消息一出,朝臣已是炸了,有说陵王造反的有,有说陵王有误解的也有……更有的说要先抄诛了陵王府的也有……
但是陵王府早已经被萧沛控制了起来,更是证实了此事。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关心那王真儿的事了,朝臣们已经猜到王真儿定是被皇上顾忌,这才母子俱诛,只是这事,是宫廷秘辛,无法正当说出口罢了,所以需要遮羞布……
陵王这么大的事一出来,也就无人关心王真儿母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