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冷笑一声,道:“给朕难堪是吗?!来人,传旨……”
“皇上……”小豆子心惊胆战,道:“皇上,息怒啊……”
“传旨……”萧沛冷淡的道。
小豆子便不敢再劝,萧沛冷恨的道:“……太常寺卿吊死狱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不要臣死,臣却甘心赴死,不尊君令,是为不忠,不顾父母祖上之恩德,是为不孝,死后还要陷朕于流言诽谤中,徒担暴君之名,是为不义,这种不忠不孝不义,为大不敬之人,不配做朝中之官员,不配领君之禄,死者已矣,朕不再追究其攀附后宫之责,其只可以庶民礼下葬,其九族即日起,逐出京城,十代之内永不录用……永不可回京,饮此!”
小豆子听了领了一声,道:“……是,奴才即刻去传旨。”
说罢待史令写完圣旨,盖上御玺后,小豆子便忙不迭的跑了。
萧沛传完旨,心中依旧十分愤怒。
“便宜他了……”萧沛咬牙道。
外面的将领走了进来,跪下道:“皇上实是圣明之君。”哪怕再愤怒,也未抄家灭族,只是逐出去,已经给了他们极大的生路了。
只是,他们以往所作的孽,现在失了官帽的维护,有没有报复就难说了。
“可惜外面的这些人不这么想……”萧沛冷淡的道。
“他们怎么想不要紧,重要的是臣等永不会背叛皇上……”将领低声道。
萧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消了些气,道:“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安慰朕。”
将领依言退到了一边。
萧沛揉着眉心,只觉得心里又窝火又着急,若是有心之人,非要将水灾扯到后宫上面,他就……迟了。
如此,不如先发制人,不
可再拖了。
萧沛眼眸一凛,道:“……传旨,着臣工黄嘉,即刻接任太常寺卿职任。”
“是……”早已有传旨太监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传监察史觐见……”萧沛再次传旨道。
这个晚上,京中之人注定都无法睡一个好觉,朝中几乎过半的官员都被关入了狱中,弄的朝中人心惶惶,有心之人要做文章,无所觉之人,更是,战战兢兢,再加上太常寺卿自裁的事情,弄的皇上盛怒,本以为可以要胁到皇上,没想到却起了反效果,因而个个都心中忐忑不安极了……
监察史连夜进宫,面见归帝。
待他出宫,真的暴风雨才是真正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