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嬷嬷和丫头们来来去去的,两人却像两根木头桩子,也不说话也不动,看的宫里的嬷嬷十分好笑。
“大人,礼已成了,想必前厅的宾客都等着大人呢,这里有我等照顾着,定不会让夫人受累,大人放心,况且我等出宫前得了皇后娘娘吩咐,万不会叫夫人累着的……”宫嬷嬷笑着,十分客气。
慕无双磨不过时辰流逝,又见前厅人来请,才道:“我先去了,你先吃东西,不用等我……”
说罢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夫人好福气……”宫嬷嬷笑着道:“快点吃东西,待用完了,热水正好上来,也洗去这一身的妆……”
筱竹红了面,见有菜饭来了,她也吃了一点儿,又将袖子里的几块糕点给吃了,这才作罢。
热水早端了进来,她除去头上和身上极重的装饰,这才舒服的洗了个澡,将身上的香粉味全除去了。
安兰又端了药来,道:“夫人,喝吧,喝了药也好歇一会儿,前院正闹着,大人怕是一时回不来……”
“哪儿来的药?!”筱竹诧异的道。
“这是胡老先生开的药方,院子里早早的就熬上了,刚刚是一个叫心澄的丫头端给我的,说是大人早早的就准备着了,就待夫人进屋就喝的……”安兰笑着道:“大人真疼夫人,想的也周到,处处打点妥当了,竟无半点不妥。”
筱竹心中一热,也没说话,只是喝尽了药。
安兰将碗递给安心,便将碗给端出去了。
筱竹身上顿时一股药香味。一开始闻不惯,如今她也早已经习惯了,况且她本身就喜欢侍弄药草。
安兰和安心是从兰苑带来的两个丫头,长相并不算多出色,年纪也不算小,十七岁,但是很老实,也算聪明,十分本分,并且懂进退,因而就将她们带来了。这两人也算尽力,摸清了筱竹的生活习惯后,将她服侍的十分的好。
过了一会儿心澈进来了,低声道:“夫人,奴婢们四人是老爷安排在夫人屋子里服侍夫人的,拜见夫人,以后夫人随意安排便好,奴婢们定会好好服侍夫人……”
“你叫什么?!”筱竹低声道。
“奴婢心澈,外面是心澄,心涟和心漪,”心澈道:“奴婢进来是问问夫人可要点什么香,因不知夫人喜好,不敢擅专……”
筱竹一怔,道:“这相爷吩咐的吗?!”
“是,相爷耳提面命过,一切事情都由夫人安排,让奴婢们遵听吩咐,不可擅专,”心澈的态度十分恭敬,可见早
已经接过命令,并不敢造次。
筱竹心中感动,笑着道:“不必用香,我身子骨不好,用不惯香,若是屋子里有味儿,等义父过来住下,让他帮我调一款药香既可。”
“那便不燃香了……”心澈道:“夫人若还有吩咐,奴婢们就在外头候着,奴婢先退下了。”
说罢已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筱竹想着便笑了起来,在灯光下也算迷人。她并非多出色的美人,可是却温润典雅,十分温厚可人。
“相爷想的可真周到……”安心笑着道。
“这下可放心了……”安兰道:“若是相爷疼夫人,自然在这府中的位置不可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