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娘家不碍的,还有哥哥与我说话……”傅倾颜道:“礼部的人吵什么?!”
“一方持我朝是礼仪之邦,当做足礼数,不能失礼,另一方则坚持我们是战胜国,对待手下败将不必客气,他们是想要对异族多加辱侮,如此,异族必当更怀恨在心……”萧沛道:“回去定会砺精图治……”
“无论怎么对待他们,这个仇都是要结下的……”傅倾颜道:“不妨听一听慕先生的意见。”
萧沛点头笑着道:“先生今日在宫中处理了一些政事就忙不迭的出宫来了,可是来这儿了?!”
“才刚走不久呢……”傅倾颜笑道:“若不是怕引人非议,我看他都舍不得走……”
“姑姑的事都说定了?!”萧沛笑问道。
“嗯,是笑着走的……”傅倾颜道:“如此倒了却我一桩心事。”
“太好了,这桩事定下来,以后你也不会如此心烦。”萧沛道。
“宫中如何?!”傅倾颜道。
“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拂冬的宫女?!”萧沛道。
傅倾颜微微一愣,道:“拂冬姑姑?她是上皇指派与我的姑姑,如今在凤仪宫,已经被排挤到外围去了,根本连我的身也近不得,更别提沾手我的饮食起居了,杏雨她们也一向防着她……”
“她早怀恨在心,久留不得……”萧沛道:“她虽是父皇的人,只怕现在的心早不是父皇所控了,因而,我已将他打发出宫。这事说与你知晓一声,怕你被传出刻薄名声,还赏了她一些银两,可以出宫去度日。”
“这也算是好结果,她呆在我宫中,我动不得,移不得,杀不得……她终究没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大错事,这样也好,处理的十分妥当……”傅倾颜道,“她是跟着父皇多年的老人,也理应得到这些恩典,出了宫是最好的结果。”
萧沛点头,道:“就她一人比较棘手,这一次,你不在宫中,我倒彻查出几个不妥的人来,都已经全部关到慎刑司,也已经招了几个,只是却说不出所以然,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些人的手伸的可真长,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不过从早到晚的功夫,短短几个时辰,人就没了……”
萧沛的眼神有些危险,道:“这宫中只怕宵小还多着。线索却又断了……”
傅倾颜拧眉道:“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萧沛头痛的道:“虽然我与慕先生商量了让人入套的办法,可我心里实在焦虑,这宫里这么不安全,我怕你回宫会受到伤害……颜颜,我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傅倾颜道:“唯人心难测,后宫这么多的宫人,哪里能一一的找出来。慢慢来吧……”
萧沛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道:“……颜颜,我真怕有个闪失可怎么办,这是我承受不起的痛。”
“我能保护好自己,别杞人忧天,我总不能不回宫,不然父皇又要发火了……”傅倾颜道:“况且姑姑与慕先生的事还需要我们操心,月华公主也需要给她另寻一门良配。”
萧沛点头。
“我后天回宫,慕先生说明日来送聘礼与聘书,先处理好了,后天我与你一同进宫……”傅倾颜道。
“好。”
萧沛道:“若不是顾忌着父皇,我真想与你同起同居,让你搬离凤仪宫,直接住到前殿……你我形影不离,我才放心。”
“又说傻话了,前殿那么多折子,和议政大臣来来去去……多不方便?!”傅倾颜道:“只怕我不干政,也有人说我想干政了,况且父皇也绝不会允许,这事提都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