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脸色略微阴沉,道:“他们对宫里的事还是这么有热情……”
小豆子便不敢再说话了,直直的跟上萧沛的步伐。
上皇气的坐在空荡荡的殿中,更觉失落和寂寞,此时他才恍然发现身边竟连一个宫人也没有。
是了,自己脾气不好,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早早的就躲出去了,哪里还敢靠近他半分。
上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若是大太监在,只怕早已经进来收拾,并安慰自己,抚着自己的背了。
他往身后大太监经常站的位置去看,却发现空空荡荡的,以往形影不离的人,如今不在身边,越发的显得寂寞难以承受。
这个老东西。
上皇渐渐的冷静下来,“来人……”
殿外进了两个小内监,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上皇有些不愉,这些人就这么怕自己杀了他们吗?!
上皇略微有些气愤,不过到底是没计较,落实自己的残忍名声下去,更也不想让大太监因为担心他们而休息不好,忍了忍,便道:“将这里收拾了……”
“是……”两人扶在地上,应了声。
上皇看着他们略微皱了眉,道:“吴总管的徒弟呢?!”
“还在吴总管那儿服侍着……”小太监低声回头,心里头却已是战战兢兢。
上皇一怔,略站了站,道:“朕去瞧瞧,你们不必跟着了……”
小内监应了声,却是轻轻的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呼吸,上皇是习武之人,又如何能听不出来,便更觉不爽,干脆出了殿,大踏步的往侧殿去了。
此时小太监正服侍着大太监喝汤药,大太监略微皱着眉,抱怨着苦。
小太监便嘀咕着道:“再苦也得喝下去病才能好,这些可是皇后娘娘费心找来的,宫中虽有份例,可是娘娘是聪明人,也怕人说闲话,弄来的都是从宫外寻来的药,还有一根百年参,却是娘娘的嫁妆,师父好歹喝了才不枉了娘娘的一片
苦心……”
“娘娘心善。”大太监笑着道:“只是参味却是最苦不堪言的东西了。”
小太监正想说话,却听屋外道:“给一支参就是心善了,朕看就是假菩萨。”
小太监一听是上皇的声音,吓了一跳,忙跪了下来道:“给上皇请安……”
上皇抬脚进来,看了他两眼,冷冷哼了一声,小太监冷汗直冒。
大太监也有些不安,忙道:“上皇怎的来了?这地儿污晦,污了上皇的眼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