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公子现在进宫,只怕皇后又多了一条与宫外私传消息的罪名了,以前这些不算什么,而现在皇后娘娘有一点异动,都是上皇心中的一根刺……不拔不快……”慕无双道。
傅宇恒瞳孔一缩,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宫中已经被上皇戒严,倘若他现在进宫,只怕傅倾颜与宫外私传消息的罪名是坐定了。
慕无双微叹一声。
傅宇恒突然朝他一拜道:“请先生给我一良策,当下该如何解困?!”
“困,何困之有?!”慕无双道:“如今在帝位上的人,可是公子的妹夫,不是解困,而是熬,此事别无他法,熬过去了,就成了……”
傅宇恒微微一怔,呆呆的看着慕无双。
慕无双道:“如今上皇正在气头上,只怕现下皇上的话,上皇都认为是狡辩,如今不动为上,只静等此事慢慢过去,毕竟是已故之人,上皇现下再生气,再气皇后拿元后做文章,可元后之死,终究是与皇后无关,上皇心中自是一清二楚,如何会与皇后过不去,如何会与自己亲生儿子生了嫌隙,现下这状况,不过是暂时的……”
“上皇如今是恨不得皇后去死,可是到以后,哪怕看在皇上面上,他也不会如何,况且上皇明白情深不得的苦,自然不忍心亲子去承受,上皇如何会让皇上步其后尘,正因为失去过,才想着要将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全给了皇上……”慕无双道:“以后顶多给皇后找些麻烦也就罢了,不会如何,傅公子实在不必过于忧虑多思。”
傅宇恒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慕先生对人的心思,把握的真是透彻。”
慕无双道:“我对旁人如此,可是对我自身,我也是不得其法……”
“筱竹姑姑吗?!”傅宇恒道:“姑姑有姑姑的执念……”
“而我,只能顺势而为,我都明白……”慕无双苦笑道。
“先生堂而皇之的来兰苑,往后怕是与皇后结党的名声是脱之不去了……”慕无双道:“先生又要娶姑姑,先生就不怕吗?!”
慕无双却是微微一笑,道:“皇后不
怕,我怕什么?!”
“皇上登基以后,先生不久后便能拜相……”傅宇恒道:“皇上多仰仗于你,皇后也多仰仗于你。先生……”
“傅公子不必担忧,我所为,不过随其心……”慕无双道:“公子尽管放心。我也有我的道。”
傅宇恒点了点头。
慕无双喝尽了茶,这才告辞。傅宇恒送到二门外,慕无双忙道:“公子留步……”
傅宇恒便让管家送了他出了大门,待他上了马车走了,他才闭了门回转到了屋子里。
“慕先生说无事,定会无事……”司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