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了最好,不然始终是个隐患,上次已是大患,倘若以后外敌入侵,这密道万一被人所用,更是麻烦……”傅倾颜道。
太子道:“我也这样想,所以才求了他,他是方外之人,不怎么理世事,不过他精通奇门遁甲,找出这些,比其它人光碰头碰壁的好。”
“如此说来,他确实帮了你一个大忙……”傅倾颜笑道。
“是啊,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与父皇早早就认识了……”太子道。
“哦?!”傅倾颜笑着道。
从上次京中出事,傅倾颜毒杀靖王后,他便回了京城。
太子道:“昨日好像进了宫,与父皇彻谈了一夜……我怕父皇有入道之心……”
傅倾颜听了微微一愣,道:“你是怕他拐走父皇吗?!”
太子听了默默不语。
“以我看啊,你是多虑了,父皇这么不放心你,只怕一时不会走……”傅倾颜笑道。
“但愿如此吧,”太子道:“虽然父皇已将权杖都交给了我,国无二主,可我还是希望他在我身边,我能时时看到他。”
傅倾颜握住他的手,道:“别担心了,依我看,父皇定是请教他问些禅让之事,或是也想让他来主持,他毕竟不同,有他主持,能堵住多少人的口,陛下都是为了太子……”
太子点了点头,便转移话题道:“太后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从他侄孙女那一回,我就有所耳闻,那时我不在京城,她那时就已有念头了吗?!”
“还记得那时太后接我进宫过年那一回吗?!”傅倾颜道:“那时太后说话中却满是机锋了,我想她十分不喜我,只是顾忌着陛下,这才没有明言出来,对我也是亲近不足,那时她便接了她的侄孙女进宫,这个女子也甚是好笑,一见我面,我本与她不熟,她便亲热的叫我姐姐,我就回她,谁是你姐姐?!”
“当时她年纪毕竟还小,脸嫩的很,脸明显的僵了僵……”傅倾颜笑着道:“想一想也甚是好笑,那时她十分不
自然,我与她都心知肚知,太后接她进宫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给太子立侧妃。”
太子一听,脸色便沉了沉。
“那时太后便有此心,如今我与你情深,容不得旁人,她自然是想尽办法也要找些麻烦安插个人心中才舒坦的,”傅倾颜笑道:“更恨不得找一个与她同心的侧妃与我对峙才好,只可惜一直被压着,她自然更不舒心。”
太子拧着眉,“她竟如此看不得我好……”
“我猜其中必有缘故!”傅倾颜道:“没有理由做祖母的,会不喜欢嫡孙……”
“你是说……”太子吃了一惊,心中一动,与傅倾颜对视着。
萧沛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的乱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