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陪着笑道:“只怕告太子的状定是不敢的,想必定是要盯着那慕大人以及太子妃。如今太子妃得宠,慕大人又风头正盛,被太子委以重用,他们自然心中是不服气的……”
这话多多少少的说到宣帝心里去了。大太监在宣帝身边多年,哪能不了解宣帝的心思。虽说不能完全猜到十分,但有时候,三四分,五六分是没错的。
宣帝一乐,道:“让他们进来,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宣帝就是这样,若是人人顺着慕无双来,他反而忌惮颇深,如傅元台当日情景,若是人人讨厌他,参他的本子不息,他反倒猜忌之心去了不少,正如傅倾颜也是一样的情景。
在宣帝心里想的是,他偏要逆人而为,他们这么引朝臣忌讳,以后定不会结党营私,定也没那能力造反,毕竟朝中有这么多人嫉忌的盯着他们呢。
宣帝一时心情好了不少。
大臣们进来请了安,忙道:“陛下,臣等本不敢打搅陛下休养身体,只是那慕大人,实在是有违官体了,他许以商人重利,甚至给了那些商人与朝廷做事的名头,商为最末,长此以往,岂不是本末倒置,这可会给人造成朝廷重商的错觉,以后可如何治国本?!陛下,慕大人如此做,与卖官鬻爵有何区别啊,陛下,请陛下做主,还请陛下恳请太子不要重用此等本末倒置的佞臣,为祸朝纲。”
宣帝听了反倒笑了,道:“如今是太子主事,尔等怎么不向太子谏言!?”
“臣等向太子说过,只是太子不听……”大臣们跪倒哭道:“若是再不见陛下,只怕大凤朝会被这慕大人给卖了个干净,求陛下做主。”
宣帝听了好笑,心想你们这是故意等到太子出宫回门之日等着来变相的弹骇太子呢。
“真的这么严重?!”宣帝道:“待太子回来,朕自会问他,尔等不必担忧,凡是朝廷之策下达,一开始必会有些反弹,依朕看,此事也许并不都是弊事……”
那些大臣哭的更凶了,还想再说,宣帝忙打断道:“待过几日,朕要与太子去趟泰山,让礼部准备准备,准备禅让诸事……”
大臣们一噎,面面相觑,更是急了,便忙有一人出头道:“陛下,禅让一事,事关重大,依臣看,还是不必急着为好……”
“是啊,陛下,现如今边关告急,战事一触即发,若是此事王权更替,怕是不利于国本,请陛下三思……”
“况且太子殿下治国之能尚待考量,又重用佞
臣,还请陛下多作思量的好……”
宣帝听的眼中全是嘲讽,道:“依卿等之见,那慕无双当真是一点本事也无,当初朝纲乱的不成样,可是他与太子力挽狂澜,才有今日尔等跪在这参他之日……”
大臣们更是一噎,道:“是佞是忠,还有待时间考量,陛下何必着急,陛下如今千秋鼎盛,臣等恳请陛下暂且不要禅让……”
宣帝冷笑道:“依卿等之见,何时禅让为好?!”
“这……”众臣面面相觑,想了想,便道:“不若等太子殿下生下长子,再行禅让也好让天下人有心,太子有后,才让众臣安心。”
“是啊,陛下,太子妃尚且年幼,可太子却早是可以纳侧妃之时,臣有一女,虽比不上太子妃绝色,但是也是温婉贤淑,可与太子良配,进了东宫也可服侍太子,若是能为太子殿下诞下一男半女,那时太子登基也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