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哪里肯依。傅倾颜却坚持的道:“交给我,娘亲现在最要紧的是保重身体……”
兰氏恢复理智,一时间也有些语塞。
傅倾颜坚定不已,叫人闭上主院的大门,已匆匆的送兰氏回去了。
傅绵锦重获自由,更是发疯的尖叫起来,走到老远,傅倾颜还能听到她的叫声。
可是现在的傅倾颜哪里还有心思管她,只是匆匆的就送兰氏回了金兰院。
强迫兰氏躺下休息,让人又熬了补药来,便挤了两滴生命之水进去,给兰氏喂了下去。
“娘亲怕是不中用了,也是苦熬着,只是在去之前能看你和恒儿定下来才安心……”兰氏见瞒不住,干脆都交代后事了。
傅倾颜忙打断她道:“娘亲别说了,有我在,定会让娘亲长命百岁……娘亲别安心,我和哥哥要让娘亲替我们操一辈子心呢,怎么能让娘亲有事……”
兰氏见她眼眶红的厉害,知道说这些话是往她心口上戳刀子,可是不说,毕竟该说的还是得说,她拉住傅倾颜的手道:“有些事,哪怕不说,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颜颜……以后你别学娘亲,不要心软,该狠的时候要狠,知道吗?!娘亲这一生都优柔寡断,错了太多……到最后还是一事无成。还好你们平安。心软真不是好事,尤其是在吃人的地方,
说的好听点叫善良,说的难听点就叫傻……在宫中只怕更艰难,颜颜,你定要处处小心,时时在意,万不可粗心大意,到最后连小命也搭上……”
“我都知晓,娘亲别说了……”傅倾颜道:“我定有办法让娘亲延年益寿,娘亲放心……”
兰氏只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又不忍再说,只好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了。
不知不觉间,已是沉沉睡去。
傅倾颜趴在她的榻前好久,直到她睡下,才出来了,红着眼睛,轻声道:“……这种状况,已有多久了?!”
“就是年前,姑娘走后……”司琴道:“夫人拦着不让说……”
“哥哥知道吗?!”傅倾颜道。
“并不知,只是有些疑心,夫人只以旧疾拖过去了……”司琴道。
“胡太医呢,怎么说?!”傅倾颜道。
“说是……油尽灯枯……”司琴哭道。
傅倾颜心肝一颤,已是巨疼,道:“……哪怕是油尽,我也会给娘亲添油续命,此事不必与哥哥说了,免得让他担心……”
“是……”司琴听不懂,自是应下了。
傅倾颜呆呆的站了一会,筱竹进来了,道:“都处理好了,不会泄露出去这纠纷……”
傅倾颜呆呆的坐了下来,点点头,道:“娘亲何时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