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粉吗?还是像上次姑娘一样,海鲜过敏?!”荷香吓了一大跳道:“这个王姑娘怎么这么狠,口蜜腹剑的很……”
“这个可比那些狠多了……”傅倾颜道:“只怕用的不防备,眼睛也受其害,脸也会发红褪皮……”
“太过份了,姑娘,你别碰了吧……”荷香急道。
“不碍,不碰水就不会有药效……”傅倾颜轻笑了一声,眸中却带着一点狠意来。
前世在靖王府后院,她什么妖魔鬼怪的招术没见过,这种小儿科的属于小女儿的小心机,她实在觉得不够看,但她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人,倘若真忍气吞声,只怕那王姑娘还以为她好欺负。
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她,她便加倍还回去。
“姑娘,我们去禀告太后吧……”荷香气道。
“太后?!太后会为我们做主吗?!”傅倾颜道:“你前几日还说担心我会被她欺负,现在就忘了……”
“那陛下和贞贵妃总会管吧?!”荷香气的跺脚。
“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这种事也只会大事化小,而告发出来的人,也会受到太后的忌惮和不喜……”傅倾颜道。
“那可怎么办?!难道真要忍气吞声?!在这后宫难不成,姑娘还得要受她的气?!”荷香怒道。
傅倾颜笑着道:“不碍,我自有办法,且看我的……”
夜已黑尽,傅倾颜趁着夜色就出了殿门,慈宁宫边倒是有诸多的侍卫,但是宫内,却是只寥寥几个值班的太监和宫女,傅倾颜一转眼就避过去了,拿着布巾就到了王清珞的殿内,此时她正熟睡,她小心的剥开她的被子,就将毛巾上的粉抖落在了她的脸上……
王清珞显然没醒,只是动了动头,又缩进被子里睡下了。
傅倾颜冷笑一声,害人终害己,这
女子,终要自尝恶果,想让她毁容,也叫她尝一尝皮肤溃烂的滋味……
她做完这一切,就出来了,荷香正在屋内焦急的等,等的心急如焚,一见她回来,才忙道:“……姑娘,吓死我了,一直怕你被抓住,我是连灯也不敢点,就怕,就怕……”
“无碍,这种事我做速度最快……”傅倾颜道:“我是不会被人抓住的……”
荷香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姑娘自小就力气大,速度快,还好平时走路与正常姑娘家一样,旁人也不知道,不然呐……”
“明天等着看好戏吧……”傅倾颜道。
“那这布巾怎么办?!”荷香道:“要处理掉吗?!”
“不,可千万别处理了……”傅倾颜笑着道:“那王清珞毕竟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明日里出事,她定会叫嚷出来,我若将这处理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怎么办?!”荷香道:“也罢,我只将这放着,若是明日太后问起来,真怀疑到姑娘身上,我便说因这布巾有了些灰,便放在一边没给姑娘用,后来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