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贵妃终于笑魇如花,只是眼眸中却如淬了毒一般,阴森森的道:“……本宫一定会为皇后送上一份大大的礼。”
此时皇后在后宫却十分不安,她思来想去,想见太后,太后却只不见她,却每天都往东宫跑,跑的皇后心烦意乱。
到最后皇后又想去见宣帝,可偏偏宣帝也不肯见她,听到她在外面,只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叫她回去,既身子不好,还出来跑什么?后宫诸事,只管移交到贵妃手上,公主们的婚事有你和内务府管,让她好好歇着罢……”
说完又是冷哼一声,不再搭理。
大太监只好出来回了,皇后十分郁闷,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心中怒意更甚。但是大太监是宣帝身边的总领太监,她也不好得罪,只好憋红了脸。
她知道陛下是迁怒了,可是现在却见也不见自己,她更是郁闷不已。似乎想学后宫其它妇人的举动在殿前长跪不起,大太监察觉出她的行动,忙笑着道:“皇后娘娘可千万不可,娘娘代表的可不是娘娘本身一人,更是国母,国母跪在殿前,不知会引起前朝多少的议论,娘娘一言一行,皆事关社稷,万万不可冲动。”
皇后心中更是一噎。
大太监又笑着道:“况且娘娘这般一跪,旁人还只以为娘娘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呢……”
皇后脸色一白,更是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她心中清楚,陛下心中也清楚,可偏偏只能彼此装糊涂。大太监这么一说,她就更跪不得了。
大太监陪着笑道:“娘娘,陛下诸事繁忙,还请娘娘回宫歇着去罢,早先听闻皇后娘娘身子骨不大好,还需早些养好病,才能理后宫诸事呢……”
说完他就行了个礼直接回殿中了。
皇后被噎在那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不甘的站了一会儿,只能转身回宫,后又停下脚步,道:“本宫到这时才发现,本宫到
如今手上的权力竟全被架空了,倒便宜了贞贵妃那个贱人!”
似云有点心不在焉,皇后见她不答,也没在意。
“皇上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皇后道:“既不惩罚本宫,也不戳破,明明都心知肚明……”
她犹疑了一会儿,想了想又道:“本宫真想去见见靖王,想知道皇上与他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未传进宫中来,让本宫心中彷徨难定……”
“娘娘,必是靖王对皇上说了什么,但这也是好事啊,陛下现在生气,但也并未罚娘娘,想必事情并不大,过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似云道:“依奴婢看,靖王未动,娘娘也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皇后心神不定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十分犹疑不定。
“事到如今还能如何,只能等了……”皇后低声道。
皇后一走,宣帝才阴沉不定的冷笑道:“她倒是迫不及待,可是现在不是动她的好时机。否则朕绝不轻易饶她……”
就是知道现在不能动,所以才不能见她,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徒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