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道:“太子宅心仁厚,兄弟情深,实在难得……”
宣帝也是大乐,笑着道:“也罢,去吧,只是要赶在晚宴之前回来……”
“是,儿臣告退……”太子行了礼便匆匆的出来了。
殿内一片对太子赞誉之声,只有傅太尉不语。
宣帝见他如此,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笑道:“傅卿,群臣皆赞誉太子仁心,只有傅卿闷声不语,是何道理?!”
傅太尉也算是一只老狐狸,他笑着道:“回陛下,臣为太子太傅,与太子有师徒之情,君臣之义,只是太子仁心,群臣可赞,臣却不能,否则岂不是成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宣帝一笑,便大笑起来,群臣也都笑了。
宣帝笑着道:“傅卿多虑了……”
“臣不敢乱夸……”傅太尉笑着道:“太子仁心,实是陛下遗传,臣哪敢自专。”
宣帝大笑之声不绝于殿。不过他心中却连连冷笑,这个刀枪不入的老狐狸,早晚有一天,要揭下他的狐狸皮,看他可会露出尾巴来。
傅太尉说话滴水不露,引的傅宇恒频频的看向他好几眼。傅宇恒心下又有点奇怪。
太子怎么突然间去看靖王了,这让他有点在意。
傅宇焞也同是如此,靖王这几日分明是有心事,闭在府中不见,难不成,真是病了……
如若不然,为何却连太后寿宴这么大的事也不来。
两人都是心神不定的很。
太子一出来,却已经带着小豆子匆匆的脸色煞白的往中宫赶去,几乎健步如飞。
等到中宫时,里面却传来瓷器和重物落于地上的声音,发出闷响。
太子忙夺门而入,里面的场景,却让他目眦欲裂。傅倾颜显然拿了东西砸伤了靖王的额头,但是靖王却一直扯着傅倾颜不放,两人衣冠不整,谁也不肯服输,靖王有武功,但是傅倾颜力气也大,两人相互撕扯着
,到最后头发都乱了。尤其是靖王额上破了相,流了不少血,眼睛红着,像头猛兽,而傅倾颜颈间也有一些於痕,应是太过大力所致。就在靖王觉得她力气极大,引起他更多的兴趣和暴怒想要点了她的睡穴之时,太子已经冲进来了……
靖王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拳头已如雨点般砸了下来。
靖王想要反抗,却知他是太子,他忍了数十下,终于忍耐不住,紧握着拳头,两人闷不吭声的互揍起来……
太子本就年纪大些,靖王武功虽好,但哪里又是太子的对手,竟是吃亏的时候多,反击的时候少。加上太子打他的力气,如同对待最恨的仇敌一般的用劲,两人犹如林中的猛兽一般相互斗殴起来。
傅倾颜此时又怒又委屈,却根本来不及伤心,她也顾不得身上多么狼狈了,只顾得上去叫醒兰夫人。
“娘亲,娘亲……”傅倾颜使劲的摇着她,兰夫人醒过来看到女儿成了这样,心中便是急速的咯噔一声,她忙拉住女儿的手,眼中透着紧张和慌张,道:“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