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才弄好,钰棋又道;“还有这儿,有一根针……”
大夫惊得呆了,道:“……这一处,太过私密,这……”
“求大夫了……”钰棋早叫人关上了门,封锁了室内,道:“若是不弄出来,我们姑娘可真得要疯了,我们姑娘可是被人害成这样疯疯颠颠的,还请大夫怜悯,救她一救吧,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钰棋一说完,就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哭道:“看我们姑娘可怜的份上,求你了……”
大夫冷汗涔涔,道:“……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只怕老夫的命休矣……”
“我保证,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钰棋哀求道。
顿了顿,大夫怜惜道:“罢了,你去守着门,我看看这伤,怎么把这针给拿出来……”
钰棋应了。看到大夫看了伤后道:“这太毒了,这是何人所为,竟毒辣至此……”
大夫不敢看别处,只是小心的将针给取了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这位姑娘,若是有人问,只管说是你取出来的,可别害了老夫……”
“自然是,我也不敢害了我们姑娘的名声……”钰棋跪下来道:“……还请大夫给看看姑娘中的是什么药物……”
大夫给把了脉,道:“竟然还有人用这种药物,此药对神经伤害极大,要赶紧解了,我开个药方,你去煎服了给她服下,此药可解,她亦可清醒……要速速的去……”
“是……”钰棋急的不行,一等大夫写完药方,便一同与大夫飞奔出来,亲自去抓了药,回来就煎服了给傅绵锦吃,傅绵锦依旧在折腾,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钰棋看她这样,眼泪下来了,心一狠,便捏住下巴使劲灌了进去。
“我可怜的姑娘,竟被她害得至此……”钰棋痛不欲生,看着傅绵锦还在折腾,然后慢慢的安静下来,失去了意识。
众丫头都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真是折腾的她们人仰马翻。她们瘫坐下来,个个脸色都发白,只差口吐白沫了。
钰棋挣扎着给傅绵锦收拾了一下衣物,换了衣裳,解开了布条,帮她梳洗了一下,看着她安静无意识,脸色发白的睡着,心中越发的难受……
傅宇焞得到消息的时候,匆匆的就来了后院,二门上有婆子要拦,傅宇焞厉着神色,一脚踹了那婆子,不管不顾的就进来了。
他脸色发沉,进了屋就看到妹妹人事不醒的样子,额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该死的贱人,想报仇就冲我来,竟然敢,竟然敢伤我妹至此……”
他一脚踢开钰棋道:“你们这一群人都拦不住一个小贱人吗?!要你们何用,不会护主的狗,不如去死……”
他焦躁的发泄一通,拿着腰间的配刀便要冲出去,怒道:“小贱人,我去杀了她……”
钰棋一听这话,也顾不得胸口疼的要吐血了,连忙扑过来一把抱住傅宇焞道:“……大少爷,不可啊……”
她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嘴角滑下一点血痕,道:“……大少爷,你马上就要进宫了,万一在府中惹了事,一切全都功亏一篑了,这样的机会,你不能失去,绝对不能失去,现在逞一时之快,只怕大少爷和姑娘都没有好下场,这可是现成的把柄,现在还有谁能保得住你们,大少爷,请你忍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