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兰氏微微怔了怔。
“母亲,你不会以为林府手能伸的这么长吧,若不是得他的授意,林府的人也做不了什么,”傅倾颜道:“虽是幼狼,可是也长大了,咬起人来,也狠毒着呢,娘,不要再以为他还是小孩子,从一开始,我们的立场就是相对的……”
兰氏怔了怔,道:“没料到,他竟这样狠……”
“这样实属正常,娘亲可是赶的他母亲至今未归,他不恨,他不下手,才觉得他更加可怕。”傅倾颜道。
兰氏心乱如麻,又恨又忌,走到傅宇恒旁边,看着他的腿,一时心又疼的纠了起来。
“娘亲,哥哥这样不宜移动,就安排在这儿吧,娘先回后院去,免得引人嘴碎,有我在,我只七岁,倒无妨,不必太过避讳……”傅倾颜道:“有我照顾哥哥,娘放心……”
兰氏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让筱竹留下来帮你……”
“越是这个时候,娘可千万不能乱,娘让人送个信去宫中给皇后娘娘吧……”傅倾颜道:“就说哥哥不能入宫了……”
兰氏点了点头,这才离去了。
筱竹端了药进来,傅倾颜道:“我来喂哥哥吧……”
筱竹道:“哥儿怎么还不醒?!”
傅倾颜拧着眉,看了看傅宇恒的额头也不是太烫,这才放了些心,从马上摔下,不光是腿,连头也是不能移动的,所以傅倾颜十分注意,没敢动他的头,只是捏住他的下巴,等药凉了些,一勺一勺的喂了进去。
筱竹看她这样尽心,心中颇为欣慰,叫了小丫头进来将屋子里给收拾干净,又点上火盆。
在筱竹不注意的时候,傅倾颜就滴了三滴生命之水到傅宇恒口中,傅宇恒到底是没发烧。傅倾颜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筱竹和傅倾颜就守在了这间外院屋内,直到第二天,傅宇恒依旧未醒。
大夫来看过了,才道:“无碍,估计很快就能醒。”
傅倾颜松了一口气,看着大夫处理完伤口,低声道:“不瞒姑娘,那马儿中的药性虽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很像是一种毒草,这毒草对人平时倒没有多大妨碍,但若是用的多了,人会发疯致癫狂,但是对动物却极有伤害,一旦误食,或误伤……它们就会发生幻觉,会产生极大的反应,此毒草似花盘,却不似花,十分的毒,久食之,会令人上瘾发疯,只怕马儿中的就是这种毒草……”
傅倾颜眼神微微凌厉了一些,道:“……原来是这样。”
大夫心中忐忑,看她半天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回去。
傅倾颜看他心急,便道:“等哥哥醒了,你便可离开,这一次劳烦你了,府中之事,还望大夫保密……”
她让杏雨递过去一个锦袋,大夫忙谢着接了,惦了惦重量,竟十分的重。
他感激不已,这才退下。
“姑娘……”杏雨看她脸色不大好,便小声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