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边的任雀儿看到这个情形,想了想突然开口:“大婶儿有没有想过很多时候,您看到阿岩在开心和笑,只是表面,事实他把在外面受到的欺辱自己咽下,隐瞒你,才让您得到内心的平静和满足。”
“嗯,今天我知道了,才更纠结”牧岩妈低着头,轻声开口。
任雀儿继续说道:“我是个外人,公正的角度来看,只要子女不作奸犯科,父母可以尝试尊重他们的一些选择。”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担心”
这还真是纠结纠结再纠结,牧岩妈显然是很难想通,也难怪,这就是一个母亲,不担心很少见。
任雀儿顿时无言,其他像佐天三人,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连齐迹都很纠结,不过,他还是希望能让牧岩妈想开一点点,斟酌再三,才开口:“阿岩母亲,我觉得你说的都对,而且在阿岩父亲在世的时候,你应该也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平静静快乐生活在一起就好对吧可是,结果呢,你想要的平静快乐安稳的生活,现在只剩下”
没想到牧岩妈突然插上话,大叫一声:“不,齐先生你”
“对不起,我只是不巧感受到了那枚刻着项字的古族少族长勋章的气息,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才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血案,而阿岩应该跟你姓氏吧”齐迹略有愧疚之色,却没有任何犹豫地问了出来。
没错,刚才帮助牧岩突破的时候,牧岩在突破的一瞬间,气息达到至高点,竟然得到抽屉里某个物件的迎合,一下子就让齐迹有些惊讶。
开始齐迹没问牧岩,等牧岩离开,才查看了一下,发现竟是一枚古族高级勋章。
这个古族,他知道
而且,这枚勋章齐迹都见过,是项族少族长传承勋章,意义重大。
项族,传承悠久,甚至在三皇五帝之前,但是历史从未有记载,只是项族后裔中出过以为强者,对,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足以说明这个族群的强大。
而十几
年前发生的那次内乱,齐迹也有听闻,据说是主脉势弱,子弟血脉不纯,所以才有人煽动犯上作乱,结果是主脉败落,原族长少族长以及他们的子嗣全部被根除。
只是齐迹没有想到,能在见到这枚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