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迹眼底一阵黯然,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顾长天没有注意到齐迹的神色,已经开始回忆:“从小到大,姑姑对我最好了,经常给我讲她当年的各种事迹,尤其是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她追随着一位领导者转战南北,每次都令我心潮澎湃。直到我十七岁的一天,姑姑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外的信,在看完之后,我记得她竟然流露出一抹小女人的姿态,眼里全是兴奋和期待,嘴里还在喃喃总指挥不辞而别,终于想起我了吗在西欧,叫我过去,然后”
“然后怎么了”齐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冷意外泄,可他心里却掀起了滔天骇浪。
总指挥
总指挥还能有谁那不就
是自己
我什么时候给明香去过信,而且她多年在我身边做警卫,对我的字迹再熟悉不过,只要稍微有一丝不同,就可以看出问题。
怎么会这样
饶是齐迹这种人,都已经被顾长天的话惊到,心中百般迷惑。
顾长天显然没有注意到齐迹态度的变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感叹一声:“哎,我也听她讲起过那个男人的事迹,简直神乎其神,而我可以看出姑姑对那个男人的依恋,毕竟她始终未婚。所以,在收到信后,没过两天,她给家里交代完,就离开了国内。”
“之后呢”齐迹再问。
“之后她就像是在这个世上消失一样,我们家里想尽办法,甚至我爸爸亲赴西欧,都没有查找到任何消息,直到今时今日”顾长天黯然回答。
可齐迹在听完这个之后,整个人都被深沉的煞气包裹。
西欧
又是西欧
如果没有人假冒他的笔记写这封信,齐迹不会注意这个地名。
害死行痴的凶手,踪迹消失在西欧,耀阳的仇人,在西欧没了线索,眼下明香被骗去西欧,踪迹全无。
细细想来,在近千年时间,似乎有不少和自己有关联的事情,都在西欧断了线索。
这一切难道是偶然
不,绝不可能
这一刻,齐迹已经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似乎在缓缓向自己张开。最醉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