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又滑出来了”赵文无奈的声音响起,可脸上却带着坏笑。
齐迹也乐了
西门庆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侧脸直接撞在了胡大成的椅背上,接着就爆吼起来:“你咋回事儿,人家都已经要进去了,你”
“不是你叫我停车的吗”胡大成很无辜地回了一句。
“噗嗤”
皇甫韵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别看她兔子大像是无脑,这次还真聪明了一把,早就看出齐迹胡大成外加那个赵文在耍西门庆丰。
哎呀,他们也太坏了
笑完之后,皇甫韵觉得自己作为警员,似乎笑的场合不对,赶紧憋住,暗暗腹诽。
这一次,西门庆丰没有发怒,没有抱怨,只是把脸呆呆地靠在胡大成的座位背上,眼里泛着泪花,虚弱无力地来了恳求:“警长通知,我认栽,只是求求你们给我止痒吧”
“哎你这人咋说话呢,好像我们故意整你似得”胡大成一听就瞪起了眼。
“就是,这都是误会”
“恩恩”
赵文和齐迹随声附和。
“好吧好吧,是误会,现在可以帮我打开了吗”西门庆丰没心思斗嘴,已经急得是全身难受。
这下,胡大成才开赵文打了个眼色,赵文拿着钥匙稳稳当当插进去,轻松打开了手铐。
而西门庆丰手被松开,竟然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样子真是陶醉得无与伦比。
皇甫韵正好瞥见,下意识低骂一句:“恶心”
西门庆丰哪里会在乎被骂,早就急不可耐,伸手就去解裤腰带。
“我靠”
齐迹骂一句,心说:这货到底是菊花痒,还是哪里痒啊真特么不像话。
可他却没有闲着,直接探身,然后用手捂住了皇甫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