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黑与白

“推出一个陈船,折损的只是一时的沉寂,陈家至少还能活下去,只要陈家不破,再过几十年不照样还是大姓?天师府可不同了,张书帧谋划这么多年等到这么一个机会,恐怕这一次又要沉寂下去了,世事真是难料啊,连道门中人也是看不清楚,何况你我俗人?”崔平江道。

“谁说呢?天师府下山的那个小子其实还是不错的,初心固守……只怕张书帧虽然难保自身,但道隐那小道士恐怕会带着天师府走向光明,前提是他能抗得下担子!”

“这么算起来,我崔家才最倒霉……原以为经此事能重启辉煌,谁料的下场会这样?”崔平江脸上浮现出分不清意味的笑意叹道,“这恐怕是你我最后一次深谈了,往后清明,有一年算一年,你老家伙记得多往我墓上烧几瓶好酒!”

“一定……”陈嘉沐苦涩一笑,忽然停下道,“你输了!”

看了看已经无可挽回的棋局,崔平江扔掉手中拈着的一枚棋子苦笑道,“确实是输了,从一开始先手就失了,盘中该杀伐的时候不杀伐,导致隐忍埋下的局却牵了出来,实在是失策!”

……

鹿城,唐瑜目光茫然的行走在街头寻觅着,后悔充斥着她的心房……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缓缓的靠近,在得到展锋的命令后,两名队员忽地拉开车门冲下,在唐瑜震惊错愕之下,他们分在左右两边挟持着她往车上推去!

唐瑜使劲的挣扎着,口里发出大声的呼喝,但声音才刚传出去,一块沾有乙醚的白布封住了她的口鼻,她顿时翻了个白眼昏迷过去,随之被这些人带上车直接开向了未知的目的地。

车子开出后不久,张书帧和陈船到达了鹿城。

与此同时,杨铭带着秋意浓出现在了唐瑜之间住着的那家宾馆的套房,房间果然暂时没有退,里面还有唐瑜的一些物品在内,床上已经收拾过了,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景。

然而秋意浓只是轻微的嗅了嗅,脸色便变得有些冷淡的盯着杨铭道:“福气不浅啊,看来你们是久别胜新婚啊……明知道有无数人在找你们,你们却还能在这里胡天忽地!”

杨铭知道秋意浓是名医,房间里残余的些许气味逃不过她的辨识,不由讪笑道:“你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