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里里外外都覆盖着冰层,森冷的寒意,令人只想打哆嗦。
冰棺并没有盖上,只要俯身,低头,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躺着的萧遥。
灯光不是很亮。
萧遥的上身,几乎没穿衣服,上面除了覆盖着一层层的冷气,还有各种各样的药水。
想来陈金水呆在这里也一直都没想着,一直都在尝试利用药效,令萧遥提早醒来。
甚至也想试试,自己的药,对萧遥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作用。
不过纳兰雪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她来这里,只是要看看萧遥。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心愿,甚至对许多人来说,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愿。
人都死了,看与不看,还有很大的关系吗?
但对纳兰雪来说,不看,就意味着永生的痛苦。
她必须要看。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看萧遥的身体,仔仔细细的去看。
泪水,再一次淌落。
就滴在萧遥的身体上。
陈金水看着她这么痛苦,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的目光有些悠远,有些深邃,仿佛也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仿佛也忆起了那曾经的恩恩怨怨。
每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有青春。
而每个人年轻的青春时光,无疑都是一部电影,只不过有的精彩一点,有的暗淡一点。
但在岁月的冲击下,一切,终究远去,不复存在。
纳兰雪本来有无数的话跟萧遥讲,可是看着这样的萧遥,除了哭,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
泪水一滴滴的淌落,在萧遥的胸膛上,似乎汇成了一条细小的涓流。
陈金水见状,觉得纳兰雪哭得实在是太悲痛了,自己应该劝劝。
但这过去一劝不打紧,发现自己擦拭在萧遥身上的药水,竟然渐渐地有了变化。
特别是被泪水流过的地方,萧遥的肌肤,竟像是在焕发着一种生机。
这令陈金水露出一丝惊奇。
泪水,也可以治病救人?
理论上来说,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有救人的可能,因为万事无绝对,世上本来就存在着许多的不可能性!
陈金水作为一个医药的大行家,对此自然更为接受。
若不能够接受一些新生事物,又怎能够成为一个领域的超级圣手呢?
他本来想要阻止纳兰雪继续哭下去,但眼看眼泪有成效,干脆站在一边,也不闻不问,任由纳兰雪哭下去,他自己则继续观察,萧遥身体的变化,看看这种效果,到底能够达到怎样的程度!